楚曦宁布置的功课几乎填满了月笙歌每一天除了睡觉吃饭之外的全部时间。
月笙歌发现，楚曦宁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老师。
他总是能精准地发现你的极限，将所有功课卡在只要你全心全意，尽力而为就一定能完成的度上。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月笙歌看着来面见楚曦宁的人落在他身上或是探究或是尖锐的目光，居然感觉十分安心。
楚曦宁没有刻意去召开什么收徒大典来确立他的身份，他只是很平常地跟来见他的人说他收了个徒弟，一如他对月笙歌说要收徒时的轻描淡写。
这样的态度，对月笙歌来说，就足够了。
月笙歌盘膝坐在榻上，细心引导着体内真气缓缓运行完一周天。
楚曦宁所写的这门功法十分奇异，他并不与月笙歌以往所修炼的功法冲突，月笙歌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修行速度在增长着修为，可是，这因为这真气地增长，他修炼时，不得不花费更多强大的精力来控制这些真气的走向。
月笙歌算是明白楚曦宁为什么要他对全身经脉穴位全部都烂熟于心之后，才让他修习了。
月笙歌收功，带着点自得的心情对一旁看书的楚曦宁，道：“师尊，徒儿今日进展如何？”
楚曦宁愣了一下，看着月笙歌，道：“……还行吧。”
月笙歌觉得，问这个问题的自己真是蠢啊，看楚曦宁那为难的样子，大概要找出一个不打击他的说法也是不容易。
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种牲口面前炫啊，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月笙歌蔫了一下，自己倒了杯茶，喝口了一口，又坐到而来楚曦宁旁边，道：“师尊，你为什么修行进展能这么快呢？”
这大概是整个江湖人心中的疑问。
楚曦宁这个人一横空出世，就将江湖上所有年轻一辈都压得抬不起头来，不，说年轻一辈只是一个好听点的说法而已。
想想能与他平起平坐的人吧。
朝云生和了空，这两个人都是他师父那一辈的人。
楚曦宁现在多大呢？他才二十出头。
这样的修为，天纵奇才都不足以形容。
闻言，楚曦宁头也没抬，淡淡道：“我的方法你学不会。”
月笙歌眼睛一亮，道：“还真的有办法啊？”
楚曦宁抬眸就看见他一脸不罢休的样子，拿起月笙歌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腕脉上。
月笙歌看着楚曦宁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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