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试探性地向着楚曦宁的经脉中探出一丝内息。
然后,月笙歌瞪大了眼睛,看着楚曦宁,一时间好像连怎么说话都忘了。
他就是再没有常识,也能够分辨一个人在修炼和不修炼时内息的变化,此时,楚曦宁就这么随意坐在他旁边,手上甚至还拿着他刚刚在看的书,可惜,他的内息,分明一直在修炼的状态。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楚曦宁说他的方法他学不来的,这方法是在太简单不过,行止坐卧,随时保持内息修炼状态就行了。
这天下谁不知道要勤学苦练呢?
可是这内功修习连自己屏息凝神都要小心外界打扰,又怎么可能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心无旁骛地修炼呢?
月笙歌几乎难以想象,这需要如何恐怖地控制力才能做到,而他这些年有时随时都如悬崖走钢丝一般,到底是怎么活着走到今天的。
突然之间,月笙歌觉得他心中潜藏了十多年的,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愤懑,莫名地消失了。
月笙歌的资质算不上绝佳,在玉秀山庄想要出头,也只能靠着自己不断地努力了。
可惜,即使他拼尽全力,还是比不了某些甚至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
因为那些人要么资质好,要么出身好,可是月笙歌只有自己,他费尽心机才能得到一点修行的方法,伏低做小才能得到一点解答,受了伤需要药材也要自己上山去找,可是,那些人从一出生,这些东西就自动摆在了他们面前。
月笙歌心中,未尝没有若是易地而处他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好的想法。
这些人,也包括楚曦宁。
特别是在他知道瑾瑜临死前用金伴花将所有功力都给了楚曦宁的事之后。
月笙歌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劣和无知。
因为只了解了自己的付出,所以也只看到自己的苦痛。
因为只看到别人光华无限,所以从来想不到别人背后的付出。
如楚曦宁这样的人,即便是他不在临渊,又有谁能说他就不能成就一番伟业呢?
月笙歌闭了闭眼,呼出了胸中一口浊气,道:“师尊,你还记得那晚上罗霄说的话吗?一个人的资质、身份,一出生就有差别,师尊也觉得是世道不公吗?”
也许到了此刻,这一声“师尊”,才真正叫得真心实意。
楚曦宁道:“我倒觉得,也许正是天道至公,才会有这样的差别吧。”
月笙歌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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