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歌跪在楚曦宁面前叩首的时候，就知道等待他的，是无上的荣耀，无上的权势，无上的力量，同时也是无穷危险。
不过，也许是楚曦宁的态度太过轻描淡写了，月笙歌不是没想过楚曦宁其实是在耍他这种可能性。
江湖上的顶尖门派，掌门的开山大弟子，就这么随随便便决定了？
虽然在楚曦宁面前月笙歌勉强绷住了，但是，当晚回房感觉自己脚步一直打飘。
然后，第二天，月笙歌面对放在地上几乎与他等高的一摞书，疑惑道：“在练武之前，先把这些看完？”
他是不排斥学习啦，可是，练武不是应该下苦工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样，看书还能把自己的武功看起来？
楚曦宁看起来倒是一点不介意他的质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内功说白了，就是真气在经脉在运行。人体有多少经脉这并不是一个秘密，那么，为什么武学还有高下之分呢？”
月笙歌道：“因为越是高深的武学，修炼的真气越是醇厚。”
楚曦宁道：“那么，为什么同样在经脉里运行的真气，换个方向，换个路径，就会有这么大的区别呢？”
月笙歌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道：“请师尊指教。”
楚曦宁一只手虚握着拳放在月笙歌面前，然后从拇指开始，一根根手指头慢慢展开，最后，一只手掌摊在他面前。
月笙歌僵硬地立在原地，他现在能够神情不变，也不知道是真的下意识地控制力，还是连改变神情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楚曦宁的动作，仿佛他打开的不是手指，同时还有某种无形的束缚被一同打开了。虽然五感无法感知到任何的变化，但是，那渐渐强烈起来的危机感，却在明明确确地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那种感觉如此的鲜明，那一刹那，好像直面了最凄厉的死亡，最残酷的毁灭。
月笙歌觉得，如果不是出面这个人手下留情，他大概真的会当场软到在地。
月笙歌勉强控制住自己急剧跳动的心跳，他微微扬起头，目光没有一点退缩，反而像是燃烧的火焰，明亮慑人，带着一种执着的渴求，道：“师尊，这是什么？”
楚曦宁收回手，道：“是力量。”
月笙歌道：“无极功吗？”
楚曦宁道：“你也要这么说也可以。就好像种子破土而出，飞瀑山涧骤落，蝴蝶挥动翅膀，与那一剑刺破咽喉的力道，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想，这经脉之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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