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她的门下，却没见她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偏偏这阴谋诡计的一套，她做得倒是熟练，本人却一点政治道德和政治理想都没有，根本就只是贪恋权势罢了。”
谢斯原本也不会想这么多。
可是，相信谢世子记忆里褚思廷登基之后的那些事吧。
苏玖还没有动手，褚扶摇为了收拢权利就把宗室打得七零八落了，后来，苏玖将她一收拾，世家一群见风使舵的好手，皇室无人，褚思廷一人坐着皇位，孤立无援连个人行图章都不如。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谢斯倒是能够理智些看待褚思廷与谢世子的感情了。
谢世子沉浸在一世一双人的深情之中，明明朝夕相处，却一点也没有察觉道枕边人的变化。
褚思廷虽然名义上是一国之主，但只怕日日都在担惊受怕，又时时想着反戈一击，而这一切，谢世子好像都帮不上什么忙。
褚思廷的变化太理所当然了，这样的情势下，他要是一点不变，那才奇怪。
段宣喝了口茶，突然觉得以前倒是小瞧了他这位小师弟。
看他今日这分析，条理分明，虽然未必没有私心在其中，却也让段宣有了些收获。
段宣给谢斯添了些茶，突然道：“小安，师兄问一句不当说的，你父亲镇国公在并州，是否有自立之心？”
听听吧，谢斯一口一个“南楚”，一口一个“褚扶摇”，他本人对楚国、对楚国皇室，似乎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不仅如此，他甚至连这点面子上的东西都不想再掩饰了。
身为镇国公之子，他父亲现在还出镇一方，他本不该这么不谨慎的。
本来段宣也不会注意到的。
天机宫虽然勉强算是在南楚境内，但是，他们并没有以楚国子民自居。
可是，差不多半个月前见到的那对兄弟，段宣才发现什么叫滴水不漏。
——不论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说的话永远都不会让你抓住任何把柄。
那个少年未必对南楚朝廷有多少忠心，但是，他口中永远是“大楚”，而不会出现“南楚”这两个字。
段宣有时候怀疑，这些世家子弟说的话，每一个标点都是有特定含义的。
谢斯显然没想到段宣会这么问，一时间差点将手中的茶杯给摔了。
若说谢斯对这天下没有一点觊觎之心，那是在说笑。
他曾经自诩能“预知”后事，率先网罗他所知道的人才，这天下未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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