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子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青州刑司的考试对腾子凡不算太难,武试轻松过,文试也没有太多咬文嚼字,反而是算术、逻辑、地区习俗一类的,腾子凡游历四方,这些对他而言也不难。
就在腾子凡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开始了他惨无人道的培训三个月。
这三个月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上课,课程涉及青州的各项法律条文和各项法律程序,本来就极其枯燥,配合这老先生彷如和尚念经一般的语气,第一堂课二十多个人就睡过去了一半。
不过,看起来都挺有经验,睡得十分隐秘。可惜,还是有漏网之鱼,被老先生抓住了一个。
老先生应该也是有经验了。抓住一人,全体连坐,他们一人回去将这一天将的条文抄了一百遍。
腾子凡要是个能坐得住的人,也就不会成天不着家的四处跑了,这罚抄炒得生不如死。
当然,后来他们发现,他们都被涮了。
——他们全班深刻铭记了教训,勠力同心,撑着一天课程没睡,然而,老先生布置的课外任务,仍旧是抄写。
结业考试的成绩意外的,都很不错。
——废话,考的就是他们抄写的内容。
腾子凡曾经很奇怪为什么会开设这样的课程。
刑司的管执事说:“因为不教而诛谓之虐啊。”
腾子凡翻了个白眼,道:“所以,现在已经‘教’了,所以可以尽情‘虐’了。”
管执事笑得十分开心,道:“没错。你看,还有你们的墨宝为证,堪称证据确凿,以后你们自己要是犯了事,就不能用什么‘不知者不为罪’的理由来搪塞了,反而应该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了。”
腾子凡本来一腔怨念,被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么‘有才’的方法,到底谁想的?”
管执事道:“据说是当年九公子初次理事,就管自己院里一亩三分地,便和他几个贴身近侍一起,定了规程条目,然后让下面的人抄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了出去,大家都觉得这方法不错,就沿用了下来。”
腾子凡觉得这个“大家”肯定不包括那些罚抄的人,不过,有想想看,他都抄写过了,要是后来者没抄,他第一个不答应。
难怪管执事看着他们听课听得如醉云雾,抄写得生不如死时笑得那么欢乐。
管执事大概也察觉自己面上的笑容太灿烂了些,勉强收敛了些,道:“子凡,你可不要小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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