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就算是头猪,也要扶他上位试一试再论其他。”
段宣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样的继承制度,因为一开始就规定得清清楚楚,什么能争什么不能争,大家心里都明白,确实会少了很多内耗。
谢斯叹了口气,道:“可是,这皇位更迭,从来都不会完全按照规矩来。都说当今楚帝语气好,当年他几个哥哥斗得天昏地暗,结果都废了,留下他捡了现成的便宜,这话你信吗?”
段宣摇了摇头,道:“自然不行。”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下掉馅饼的事,何况这个“馅饼”还是皇位至尊。
谢斯道:“先帝时期,褚扶摇与先帝年龄差得大,被先帝当做女儿养大,再加上,可能还有些临渊方面的原因,她在先帝面前很说得上话。于是,宫中有她帮忙周旋,朝中有安国公等人,武将有我爹,当今能最终荣登大宝,确实不是‘运气’二字能概括的。也许是因为这样阴谋夺嫡的关系,当今上位之后,对皇子大臣都有些猜忌。他迟迟不立太子,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段宣道:“照你的说法,为何八年前他突然立大皇子为太子?”
谢斯道:“当时诸位皇子渐渐长大,朝廷上书要求立太子的大臣很多。大皇子并没有什么劣迹,无嫡立长,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褚扶摇却支持二皇子。”
段宣道:“二皇子若是上位,因为少了这‘顺理成章’的理由,必然会对扶他上位的大长公主更为倚重。”
谢斯道:“没错。也许是当今楚帝的从龙之功让她认定了这一条获得权力的捷径,所以想要再来一次。”
段宣跟着叹息了一身,道:“虽然看起来她的计划失败了,但二皇子既然已经被挑起了心思,突然间功败垂成,只怕这么多年也未必能够死心。”
谢斯道:“所以我才说她心思恶毒。那皇位摆在那儿本来就是巨大的诱|惑,哪里还能受得了有人一直在耳边敦促?近来听说太子的日子不太好过,只怕金陵城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段宣道:“这样也未尝有什么不好啊?能者居之,能在这一番争斗之中脱颖而出的,必然是强者,对南楚未必没有好处。”
谢斯道:“可这其中损耗的国力,又去哪儿找补呢?师兄,要知道,这可不是比武论输赢。现在南楚强敌环伺,他们这些人不想着如何对抗外人,却忙着内斗,就算赢了又如何,到时候被人家一锅烩了,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褚扶摇掌权这么多年,听说很多朝中大臣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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