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了空就见到了楚曦宁。
也不知道段宣是怎么考虑的，他们被留在了天机宫，因为楚曦宁坚定地绝不做与文字相关的事，所以他们兄弟俩被留下来劈柴挑水。
天机宫上下几乎都有功夫在身，干这些其实比他们效率高多了。
可是，更奇怪的是，都进了天机宫了，打了几天杂，直到天机宫贵客登门，也没见楚曦宁有什么行动。
一直有人暗中看着他们，这几天他们说话都比较小心。
这一天，了空实在憋不住了，找了个机会拉着楚曦宁问道：“你不会跑来还有什么其他的企图吧？怎么还不动手？”
楚曦宁叹了口气，道：“浮生灭，你知道它是一本书，还是刻在一块石头上，又或者是烧在一个花瓶上吗？”
了空觉得，楚曦宁现在跟他说话倒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他也明白为什么传闻楚曦宁此人沉默寡言了，因为他话一多，就容易让别人感觉自己是个智障。
了空瞪着楚曦宁道：“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就跑来天机宫了？”
楚曦宁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有兴趣来。”
了空道：“那你现在有线索了吗？”
楚曦宁摇了摇头，道：“完全不知道。”
“你到底干啥来了？”了空按下嘴角的抽搐，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嘛？慈恩寺的武学一般是竹简、布帛和皮革，临渊呢？”
话一出口，了空便觉失言。能够有启发的线索，自然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秘籍。
楚曦宁好像没有注意那么多，径自答道：“与慈恩寺差不多，不过，也有特殊的，比如无极功，是记在玉珏之上。”
“啊？”了空愣愣道，“你就这么告诉我啊？”
楚曦宁道：“怎么？你不相信？要看看吗？”
了空道：“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这不该是你们临渊的机密吗？你就这么告诉我没问题吗？”
似乎完全没有被了空激动的情绪影响，楚曦宁道：“修炼无极功要求极为苛刻，给你看了你也练不了。何况，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现今各家敝帚自珍，大师觉得现今天下武林众人武功，比五十年前如何？比百年前又如何？”
了空知道楚曦宁为什么会说五十年前。
他曾经亲眼见过五十年前的三国混战，也见过名满天下、现在仍然威名赫赫的镜之先生，即使是现在武功天下无敌的朝云生，也难以对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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