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剩下的。
米四本来要去那个碗拿点水来研墨,被楚曦宁拉住了。
楚曦宁道:“这纸写不了,四哥你真的是要写信吗?”
“那怎么办啊?”这下子米四急了。
他这半辈子就没有什么事是个笔墨纸砚打交道的,就觉得纸都是可以写字的,店里卖的那些一刀堪比黄金的纸纯粹是有钱人穷讲究,低等的宣纸他倒也不是买不起,只是,他这种小地痞去买纸肯定引人注目,他现在做的事实在不适合太多人注意。
楚曦宁的模样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米四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缓缓道:“写字还是可以,只是这纸……”
“真……真能写啊?”他话还没说完,米四就扑了过来,太着急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米四看楚曦宁觉得他大概是没想到写个信就这么紧张,有点吓到了,米四喝水也没忘记给楚曦宁倒了一杯。
“你慢慢说,到底能写不能写?”
楚曦宁喝了口水,才道:“用水墨这纸只怕晕开了糊成一团看不清,不过只是写字的话,用炭块也行,只是这到底有些不庄重。”
这下子米四才松了一口气,嚷嚷道:“能写就好了,也就几句话,管什么庄重不庄重的。”
了空任命地去院子里找炭块。
看着被溜得像个傻狍子一样的米四,了空觉得自己之前一直觉得米四占了便宜真是太天真了。
他就说楚曦宁怎么随便答应给人写字。
了空是看过楚曦宁的字的,楚曦宁的字笔力雄浑,笔法漂移,一看便知非一日之功,绝对是大师级的水准。
这世上很多时候不懂装懂容易,懂装不懂才难。
这笔力不是那么好隐藏的,楚曦宁就算故意写差点,要是不注意给一个眼毒的人看到,只怕也难免不露出端倪。
不过,现在用炭画,可做的手脚就多多了。
了空虽然找了炭块,楚曦宁还拿着碗研开了些墨,米四看着只写了一笔就之下糊开一团,想想还是用炭吧。
楚曦宁拿着炭,准备听米四说写什么,米四突然站了起来。
外面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铺门早关了,街上也没什么人,米四在门缝里四下看了看,又把门关紧,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别上了门栓,还用了一个扁担顶住。
米四转过身来,看着愣住了兄弟俩,故作轻松道:“其实也不是大事,我这人做事向来小心为上。”
是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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