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本来以为楚曦宁非要拖上他，是让他去吸引朝云生注意力，然后他在后面好行动。
毕竟，除了朝云生，楚曦宁对上天机宫其他人，跟玩儿似的。
这计划简单直接，不过却要求一击必中，要不然了空天天去找朝云生“谈心”，朝云生就算真是个傻子也该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不过，这计划有个很大的限制，那就是了空的作用不可或缺。
以前了空还会认为这就是楚曦宁邀请他一起来的原因，但是，过了这么久，了空觉得他还是多少了解楚曦宁这个人的。
楚曦宁对浮生灭的兴趣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将成败的关键，放在一个他无法完全控制的人身上？
开叉的毛笔和残墨被米四顺手丢下当成谢礼了。
楚曦宁拿着墨块闻了闻，确实是十分次等的墨，味道不太好闻，他拿了剪刀出来把毛笔修了修，一起收在了柜子里。
了空还在看他之前没看完的话本子。能送到楚曦宁手上的，自然都是精品。
这么久了空也算看出来了，他果然不是什么搞纵横权谋的料。
即使楚曦宁不避讳他，他看着那些传到楚曦宁的各种情报，也就是像是看悬疑小说就只看了一半，字倒是都明白，就是抓心挠肝也想不通为什么。
本来觉得看话本子能省点心，没想到还是一样。
“付子轩可是坐镇边关的大将，这么随便杀了真的好吗？”
若以前，了空也就顺势认为魏帝昏庸无道就了事了，但，偏偏他听楚曦宁评价魏帝“老而不死是为贼”，魏帝虽然失了进取的锐气，可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对权势本能的嗅觉还是相当敏锐的。
了空就更想不通魏帝为何要这般自毁长城了。
楚曦宁道：“自然不是随便的杀的。”
了空道：“证据确凿？”
楚曦宁道：“魏帝觉得证据确凿就行了。”
了空想着之前送来的北魏太子百里晟开始秘密联络朝臣的消息，喃喃道：“难不成百里晟真的故意牺牲一员大将只为了让大臣对魏帝寒心？”
虽然楚曦宁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推测，但是，他还是觉得了空这个猜测挺有创意。
楚曦宁道：“百里晟真能让付子轩至此他，他还何必联络其他朝臣，直接逼宫就行了。”
了空道：“就是因为付子轩没有支持他，所以，他才更可能这么做啊。”
楚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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