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说法,这不更应该找到这批银子吗?”
“河提年年修,洪水年年来。”谢斯神情似也有些颓然,“这是吏制问题,先不谈。无疑这件事劫案对青州是有利的,再加上被劫的地点,师兄你也不能否认青州的嫌疑最大吧。”
腾子凡沉思了片刻,道:“你可以这样推断,但是,这批用于修筑河提的银子,我相信楚玖的人品,他不会动这样的钱。”
“即使九公子有这样的人品,难保他手下的人都是一样的人品吧。我最近可算是看出来了,这位九公子根本就是当甩手掌柜,大略上他可能会管管,细务他根本懒得插手。”大概是想到楚曦宁宁愿满山去找一朵可能并不存在的昙花,也不去青州主持大局,谢斯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腾子凡模模糊糊有一点明白谢斯的意思了,可还是有些不确定,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青州不放?你也说了‘力排众议’,就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动的手吗?”
谢斯沉默地看着腾子凡没有说话。
腾子凡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终于明白谢斯的意思了。
这件事不论事实如何,既然南楚已经以此名义发兵,那么,就不会允许有第二种可能性了。
如果这是一场朝廷内斗,苦主楚帝本人也不会允许腾子凡找到真相的。
而青州方面,真有人不经楚曦宁允许劫下了银两,在双方对决的情势下,不论内部如何惩处,楚曦宁也只会千方百计地让这一项罪名落在他方的人身上。
腾子凡本不会如此迟钝,可是,找到他的萧廷舟和现在喧喧嚷嚷找宝藏的人,都是些江湖人士,让他一时没有朝这个方向想。
各方势力博弈,又有几人会关心这场劫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他们只会相信他们对己方有利的真相,也必须相信。
谢斯看腾子凡终于明白,略松了口气,道:“师兄你明白了就好。你要是觉得那半张藏宝图不好处理,我可以以我爹的名义,直接呈给陛下。”
“不。”腾子凡抬手制止了谢斯的话,道,“即使现在青州和朝廷没有人关心真相是什么,但是,那些押送银两的兵丁呢?他们在九泉之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草菅人命,难道就要因为那些所谓的‘大势’就可以视而不见吗?”
谢斯一愣,道:“可是你即使查出了真相,真凶就能够得到惩处吗?”
腾子凡道:“这是之后才要考虑的事。”
谢斯看他意志坚决,也不再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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