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很轻,急匆匆而来,听着倒不像是会武功的人。
果然,不多时,一位穿着披风的妙龄少女和一个丫鬟提着灯笼走了进来。
“小姐,就是这儿了。我打听过了,陈五小姐身份不同,所以专辟了一间房放她的尸身。”
“这一路走来,怎么都没个看守的人?”
“听说晚上似乎有什么事都走得差不多了。要不然我也不敢带小姐你来啊。小姐你放心,里外都打点过了。阴森森的,小姐你不害怕吗?”
“五娘是我闺中好友,她看起来有些不好相处,其实性子软,难道还能对我不利吗?”看那丫鬟害怕得发抖,那小姐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在门口等我吧。”
丫鬟战战兢兢地提着灯笼站在门口,小姐在陈五小姐身前点起了白烛,贡品摆好,腾子凡好奇地看了一眼,瓜果生鲜,荤素齐全,对比一下,他们带来的那点东西实在有些寒酸。
那小姐点了一炷香,跪坐在蒲团上,那模样看来不似在祭奠,更像是夜半趁兴密会好友,可惜,她对面的好友却再不能与她言笑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冷风吹过,丫鬟打了个喷嚏,似乎惊醒了小姐的神思。
她抬手为摇曳的烛火挡住了冷风,待风止,放下手,端起一杯祭酒,苦笑道:“芙蓉宴上一别,没想到竟成永诀。本以为只能清明寒食遥祭一二,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会。人死如灯灭,尘归尘,土归土,你早日安息。”
说着,她将祭酒倒在低声。
浅浅的水声在这有些空旷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响在耳边,仿佛是心中无法说出来的唏嘘。
小姐站了起来,似乎是要走的意思了,正要叫丫鬟进来收拾,突然见青烟寥寥的香熄了。
她一时有些惊惧地转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白布下的陈五小姐身上。
“五娘,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帮你,若你在天有灵,真有冤屈难诉,入梦来告诉我一声,我必然尽力为你洗雪冤屈。”
待那小姐带着丫鬟离去后,腾子凡与谢斯相继落地。
“好酒。”腾子凡深吸了一口气,“青州出的清酒,这姑娘很舍得啊。你知道这姑娘是谁吗?”
“不认识。”谢斯道,“不过,听说因为地动知州将亲眷都接到了府衙照顾,沈知州膝下只有一女。怎么,你想当面问问这位沈小姐?”
腾子凡道:“大家闺秀,我当面问只怕不便,你有什么办法吗?”
谢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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