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均匀地镀上了一层金光,没有一点瑕疵。
腾子凡道:“我记得你喜欢喝清茶。”
谢斯将茶碗小心地放回锦盒,看着腾子凡道:“上品白瓷,听说青州每一年出产不超过十套,标价千金,有市无价,四年前太子得了一套白瓷茶具觐献给陛下,龙心大悦,至此金陵贵胄,都以得一套白瓷为荣。”
“居然这么贵重啊。”腾子凡有些吃惊地盯着锦盒里的茶具多看了几眼,“以前认识一个朋友,他刚刚出师,能够独立烧瓷,便把他进来最满意的一套送给我了。”
“谢谢师兄。”谢斯爱不释手地看着这一套茶具,道,“虽然价格这么高,还是那些文人雅士追捧其无瑕温润,但是,真的好漂亮啊!”
谢斯得了新的茶具,兴冲冲地叫来的邵信,亲自烧水,沏了一壶茶。
浅绿色的茶水在莹白色的茶碗里,明亮的色彩相称得十分赏心悦目。
邵信饮了一口,道:“好茶。”
腾子凡道:“清茶还好,我喝不来太浓的。”
“其实我还是喜欢茶汤。”邵信笑道,“金陵也是近几年才兴起喝清茶,倒是小安你从小就不喜欢茶汤,第一次进宫的时候,你端着茶汤喝了一口,鼻子都跟着皱起来了。”
谢斯道:“有人送给父亲的,我小时候尝了一次就喜欢上了。”
几人闲聊几句,邵信突然道:“还记得那位陈五小姐吗?”
“怎么?”谢斯一愣,有点不祥的预感。
邵信道:“前几日陈家宴请,陈家家仆私下里议论,我无意间听了一耳朵,陈五小姐几天前暴毙了。”
看腾子凡疑惑,邵信将他们七月见遇见陈五小姐主仆的事大略地说了。
腾子凡有些惊喜,道:“你们遇见曦微了?”
“曦微?”邵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是九公子的表字吗?没有听他说过。”
“他本人不是太在意称呼。”腾子凡笑了笑,转眼看见谢斯神情沉郁,腾子凡道,“小师弟,莫不是那位陈五小姐的死有什么疑虑?”
邵信道:“有疑虑那是必然的。一个多月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
谢斯道:“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怎么可能让你随便查?”若是不清白了,那就更不能查了。
邵信看起来也是随口一说,看谢斯这态度,他自然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真查出点什么,那可是真的把陈家往死里得罪了。
谢斯送邵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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