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至梦中惊醒,窗外已落了半夜秋雨,寒风吹开了窗户,谢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拥着被子坐着,一时间谢斯有点茫然。
突然间听到门外的声响,谢斯披了衣服下床,推开房门,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立在廊下。
院中没有一点灯火,乌云遮住了月色,连谢斯披在肩头的锦衣都看不到一点光亮,黑衣人更是仿佛完全融入了夜色之中,连依稀的轮廓都看不真切。
谢斯目光准确地落在了黑衣人身上,低咳了一声,道:“你一个人回来的?”
黑衣人道:“属下奉命暗中跟随邵公子,如公子所料,邵公子半路悄悄从国公爷的队伍里离开,上了缭苍山,半路上正撞见了燎青寨的人,没想到对方二话不说便直接动手,邵公子身边随侍全部被杀,邵公子重伤被带走,生死不明。”
谢斯压下心头的震惊,道:“燎青寨当时打头的是什么人?”
黑衣人道:“是大当家聂刚的心腹董三郎。”
谢斯道:“之前埋的钉子呢?”
黑衣人道:“至昨夜开始,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谢斯道:“你注意留意缭苍山的动向。”
黑衣人低头称是,躬身退下,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谢斯喜静,屋里不留人,此时屋子里没有一点热气儿,冷雨寒风,似乎连胸口一点动静都要冻住了。
谢斯穿好了衣服,又找了件披风,穿过长廊,到了书房。
打开火折子,点亮了书桌上的油灯,微弱的光亮闪烁着映照出书房里方寸间的模样,阴影处的书柜上密密麻麻拜访着各种书籍图册。
摇曳的灯火,光线似有似无,原本熟悉的程设一下子变得陌生了起来,那跳动的火焰,比方才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形更令人心悸,光影交错,莫名让人觉得有点狰狞。
什么是可以相信的呢?
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
谢斯被巨大的恐惧不安包围着,将自己整个人扔在书桌前的椅子里。
他突然想起八年前也是这样,信心满满地冲上前去,莫名其妙地失手被擒,莫名其妙地被做成了毒人,又莫名其妙地获救。
所有的一切,从他踏出第一步,便再是半点都由不得他。
现在也是这样,仿佛棋局之上刚一落子,便一败涂地。
谢斯出身陈郡谢氏,父亲是位高权重,文有各方名师相授,武更是拜在天机宫宫主门下,说一句“少年得意”一点也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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