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突然从不远处的草丛里扑了出来。
当然,她刚一现身就被拿下了,若是任由她冲到褚思廷面前,那些跟随的侍从也太失职了。
这姑娘蓬头垢面被按在地下,自来及吼出一句“我家小姐姓陈”。
褚思廷思索了片刻。太子妃便姓陈,现在并州长史中也却又一位姓陈的,与太子妃那一脉算同族。
他挥了挥手,那姑娘被带到了他面前。
小姑娘看来只有十一二岁,浑身衣服被荆棘树枝勾得也就勉强避体,走近了些才看清那些衣料破是破了些,却也算不错了。
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一张有点发黄的面容,那颜色与他们沿途看见的饿得面黄肌瘦的乡民有点相似,一双手枝枝楞楞满是伤痕,不过那些伤痕之间依稀可见白皙的皮肤。
看模样,确实像是个突遭不幸的大户人家的小丫鬟。
“奴婢翠云。”
小姑娘跪在褚思廷面前,恭敬一礼,道:“我家小姐出身颍川陈氏旁支,家中行五,随老爷赴任到了并州。半年前小姐突发恶疾,大夫说是麻风病,于是夫人便将小姐打发到这边山里一处别院养病,随行只有奴婢一人留了下来。”
“麻风病是会传染的,我跟着小姐身边同吃同住了半年,却一点事都没有,一定是那个大夫看错了,小姐现在卧病在床,已有两日滴水未进,请公子救救小姐吧。”
小姑娘磕头磕得额头上冒出血来,褚思廷让人带她下去处理伤口了。
褚思廷沉思了片刻,问道:“表弟,谢公子,你觉得她说的是真是假?”
“看起来不像是撒谎。”邵信道,“四公子要管这件事吗?”
像他从小混迹宫廷,这事情一听就知道是后宅阴私,不过,褚思廷虽然询问他的意见,看他模样,必是打定主要要管这件事了,否则也不会让人给翠云疗伤了。
要知道,留着一个对颍川陈氏见死不救的隐患,对褚思廷可不是什么好事。
谢斯微蹙了眉,道:“我记得陈五小姐,是嫡女。”
褚思廷一怔,仔细打量了谢斯的神情,眨了眨眼,微垂了眼帘,道:“这样啊,陈夫人是继室?”
谢斯的眉头一直未舒展,道:“不,是原配。”
“啊?”褚思廷叹息了一声,道,“毕竟是麻风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一门主妇,总要考虑家里所有人。”
最后褚思廷决定带着翠云去最近的镇子上找大夫,毕竟,虽然翠云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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