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一旁石头上的红色果实,道:“这山上的水有些涩,用这种红果捏碎了在水中,能去涩味。啊,你别直接吃啊。”
徐薇已好奇地捏了一颗丢进了嘴里,又马上吐了出来,道:“呸,好酸。”
从越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果子直接吃确实不好吃。”
看着从越熟练地将衣服用内力烘干,一切收拾停当,徐薇感概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样的人,喝的水只怕都是天上来的,可是,看这一路,过路打尖,寻药觅食,你可比我熟练多了。”
“天上来?你说雨水吗?”从越摇了摇头道,“雨水挺脏了,烧开了下面都能沉下一层黑灰。”
徐薇这下更吃惊了:“你还真的接了雨水准备喝吗?”
从越无奈道:“是小九好奇。”
徐薇嘴角一抽。
好吧,想要成为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山下海无所不能的人,首先——家里有个作天作地的熊孩子。
这些天,他们除了逃亡,聊的最多的居然不是从越的冤案,而是他的那位小师弟。
当然,也成功地让徐薇对于临渊高大上的形象直接碎成了渣——一个唠叨的老妈子大师兄和一个嘴硬心软呆萌可爱(从越语)的小师弟。
徐薇想起前事,问:“为什么不能用溪水直接清洗伤口呢?”
从越道:“清洗伤口最好将水烧开后放凉了用,否则伤口容易恶化,若没有,用这水沉香泡过的水也将就。‘水沉香’这名字都是小九取的。小九总有很多鬼灵精怪的想法,也亏得空青都陪着他闹。为此他还专门写了一册杂记。现在想想,我还要感谢他了。”
徐薇点头道:“九公子确是有大才之人。”
果然,从越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好吧,讨好临渊大师兄的方法徐薇知道了——往死里夸他小师弟。
楚曦宁是他们师兄弟唯一一个自襁褓中便被抱上临渊山的。
少时从越满心的意气风发,风花雪月,一言一行都以他们师尊为标准,一直端着高贵冷艳的架子。
他那些师兄弟上山大多都已懂事,他也没有那么多耐心管教他们。
直到楚曦宁的到来。
从越仿佛第一次觉醒了自己身为大师兄的责任。
他扶着他迈出第一步,握着他的手写下第一个字,也为他扎过头发,选过衣裳。
从越有时候回想起来,他遇见楚曦宁之前的日子,都如白驹过隙,过得云淡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