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刚在严燎和萧珏倒下的时候,心中涌出无限的恐惧,也几乎在同时便意识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摆在了他的面前。
杀死那另外十七个洞主只是第一步,也许艰难,但好歹这一步终究是迈出来了。
聂刚出生时,家里条件已经不大好了,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也听他娘时不时唠叨,他们家以前是有很大地的,只是县丞家女儿出嫁,想凑整一百亩地做嫁妆,他家的地很不巧离县丞家的地近了点儿,然后,他家的地就不再是他家的了。
他那时候所想的,也就是快点长大能多干点活儿,每个月能吃上一顿白面,就算是老天爷保佑了。
可惜事与愿违。
聂刚的大姐卖身为奴到了一个乡绅家,这不算是一个很差的出路,好歹能吃顿饱饭。可是他姐姐没两年便因偷盗被打死,那家人赔了点钱便了事了。
聂刚后来偷听到,是那乡绅的小儿子偷拿了东西,又看大家找得着急,所以把东西扔在了聂刚姐姐的床下。
知道真相又如何呢?
那乡绅不可能抓了自己的小儿子为聂刚姐姐伸冤,他姐姐只是奴婢,也打死了也抓不了主人家偿命。
聂刚心想,他到底比那县丞、那乡绅少了什么呢?
是了,少了钱,少了权。
他们家以前也是有钱的,可是别人那一纸书文,都不用过他家人的手,那田产说没就没了。
若说权势,那县丞能当官,必是他父祖是官员,他聂刚家中世代务农,纵使他心中有再多气力,也没处使。
可是,他父祖的父祖,难道也是官员吗?他父祖的父祖的父祖,也是吗?
聂刚得不到答案,他身边也无人能为他作答。
聂刚偷偷从那乡绅家围墙的狗洞里爬进去,他以前是为了他的姐姐,后来是为了到他家中书院听得那白发苍苍的老夫子念几句佶屈聱牙的诗文,然后,被人发现,毒打了一顿扔了出来。
聂刚后来再想想当时的自己,只觉得可怜又愚蠢。
可是,他八九岁时,全家饿死,腰间别了一把镰刀上了缭苍山,却是真的走投无路。
后来卢欢的乱军过来了,那县丞和乡绅都是家破人亡,可惜卢欢心太贪,看不上贫瘠的青州,跑到并州被镇国公谢明玉打得屁滚尿流,不过好歹捡了条命,可惜,在过了几年他卷土从来,却也没了之前的好运了。
聂刚一边养伤,一边清理内务,这燎青寨上上下下,将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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