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觉得他还是要脸的,现在要昧着良心否认,过几个月非把他一张老脸扒下来不可。
楚曦宁道:“我也不关心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让师尊甘心吃下这个暗亏,不过,大师兄受的这些罪,若不让他们付出些带价,此例一开,只怕一些阿猫阿狗都会觉得我临渊好欺负,之后临渊处境艰难。吴叔叔,师尊想是看不上那些乌合之众,可是,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的。”
吴明看着楚曦宁目光越加复杂,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他,道:“九少爷有何打算?”
楚曦宁道:“吴叔叔放心,我便是再狂妄,也不至以一人之力对上北魏南楚两国。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两国发兵西秦,乃是国事,又怎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非要将我临渊拉上,也只是自欺欺人地扯了一张遮羞布罢了。”
吴明面上显出笑意,看来对楚曦宁的话很满意,道:“九少爷能这般想,尊上也是欣慰的。”
深山密林,风起雾散。
从越一身白衣之上,斑斑血迹,有深有浅,已几乎看不出本来模样,他扶着徐薇走到小溪边。
徐薇“呸”了一口吐出嘴里的血沫子,很豪放地一把扯开了袖子,她左手被陆易水吴钩削开,半拉皮肉龇牙咧嘴地耸着。
徐薇倒觉得挨得还算值,要不是她躲得快,这一刀就算削在她脖子上了。
陆易水一手吴钩自是使得出神入化,那一刀过来,似是平平无奇,却似有完全变化,避无可避。
徐薇自走脱之后,便一直琢磨,将她所知剑招一一在脑中演示,应对那一刀之后的种种变化,再来一次,徐薇自觉应该可以避开,至于反击,还要再琢磨琢磨。
徐薇一边想着,一边直接撩起溪水就要清洗上手,却被从越一把抓住了手。
他们之前在一户农家那儿换来的几件干净衣服,趁徐薇发呆的功夫,从越已经换好了,连头发都打理过了,自是比不得往日那般精致,看着却十分齐整。
“不要直接用溪水。”从越一手拿了个大竹筒,里面莹莹绿色,用溪水泡着截成段的青草,他抬起徐薇受伤的手臂,将竹筒中的水缓缓淋过伤口,采用了金疮药帮徐薇包扎好上臂。
徐薇寻了僻静处换好衣服过来,接过从越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道:“嗯?这水喝起来竟有些甜味。”
从越已将换下的衣物清洗完,其他的血迹也掩埋好。这么些天,这些事他已经做得十分熟练了。
从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