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箭离弦,正中楚曦宁方才所射的那一箭旁边。
见聂刚眼神放过地看着他,楚曦宁道:“记住刚刚的感觉,姿势,呼吸,发力方式,暂时便这么练吧。至于准头,不同的地形不同的天气皆有不同,只能多练练了。”
“是,多谢公子指点。”说完,聂刚双手捧起长弓,递给了楚曦宁。
第二日,天边刚现一丝光亮,聂刚便起来收拾。
屋内萧珏还在休息,楚曦宁却已不在,聂刚一惊,悄声出了木屋,便见楚曦宁正站在昨日练习射箭的地方,一旁放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看来他起来已有些时候了。
聂刚在空地边打了一套拳,一遍打完,又试着回忆昨天楚曦宁教过的呼吸方式,又打了一遍,感觉丹田温热,经脉顺畅,一派神清气爽。
聂刚心头火热,这拳他练了好些年了,近日到了瓶颈,不论他再如何用心,都再难有寸进,没想到被这小公子随口指点,这一套拳打下来,丹田内劲便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聂刚在楚曦宁身边打拳,未尝没有想他若心情好可以再指点一二的想法,没想到这个早晨,楚曦宁没说一句话,聂刚倒也不太失望,便只这呼吸法都算是意外之喜了。
待萧珏起来时,已天光大亮,聂刚做好了早饭,准备好了干粮,还砍了几十斤的柴补充到木屋。
萧珏休息了一晚上,气色恢复得不错,披着外衫慵懒地走出来,坐到楚曦宁对面石凳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道:“在下姓严,是个大夫,昨天匆忙,还未请教足下?”
明彰道:【睡了一觉,感觉萧珏对你的态度好了不少啊。】
楚曦宁道:“姓谭。”
这时,聂刚端了早饭上来,也坐在了旁边。
萧珏拿了个馒头,撕开夹了片肉,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吃下去,幽幽道:“安定候后人回归青州,说来也巧了,这一位也姓谭,我观公子气度不凡,不知与那位谭姑娘?”
楚曦宁吃饭看来挺斯文,但动作却不慢,他倒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回答道:“是我阿姐。”
萧珏笑道:“原来是名门之后。”
明彰道:【我怎么觉得萧珏是在讽刺你啊?!】
萧珏自幼便是天之骄子,这隐藏情绪的功夫实在不大高明,他自己不自觉,却连聂刚都不着痕迹地多看了他几眼。
楚曦宁仿似全无所觉,道:“不知严公子家住何处?”
萧珏道:“谭公子不用担心,不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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