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庄稼忌妒得泪流满面。
比如,赌博。
刘二,别看年纪不大,也算是老赖了,这地方他早有耳闻,无奈以前以他那点偷鸡摸狗的身家,实在过不了门槛,好在这天灾人祸的,赌场主人要些人来养养人气,倒是来者不拒了。
这几个月刘二跟着流民,啃过红土,喝过马尿,好歹全须全尾活下来了,要不怎么说他刘二是有福之人呢。不过呢,就是手痒得紧。
这不,一听到消息,他便想尽办法偷摸了几文钱,来解解痒。
刘二一踏进门,眼睛便被那明亮的灯光刺得一疼,身处一派喧嚣之中,一时之间,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这一墙之隔的天渊之别,也让刘二都懵了一瞬间,随及涌上心头的,却是一派直冲脑门的热意。
好歹刘二还没完全被冲昏头,他捏紧了手里的铜钱,去了侧边屋里。
青州这地界,说是南楚之地,却同时接壤北魏西秦,这三国的钱币到底还是有些差异,因此,到了这赌坊,总要先称一称,换得筹码,到了这赌桌上,大家行事都方便。
现在这青州,最常用的,是一种刻着五角星的铜钱,大家都叫它“星钱”。
刘二自去换了筹码,出来看见几个刚进来的人由侍从领着去了侧间,自负于自己最知晓内情规矩,胸也忍不住向前多挺了几寸。
然而不论刘二心下多少热流涌动,今夜这赌场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个身着褐色麻衣的年轻人。
这位褐衣年轻人相貌平平,笑起来却格外有感染力,不过,即便他笑得难看似鬼,便只看他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筹码,也是足够引人注目了,便是他身后那位一身锦衣的俊俏公子也多有不及。
那褐衣年轻人每次都只用一半筹码下注,他今晚手风真的很顺,刘二跟着压了几把,十次竟然能赢个七八次。
可不要小看这概率,谁都不是傻子,这褐衣年轻人要真的每次都全注压上,十赌十中,只怕他也没本事坐到现在了。
可惜,刘二却没有这般的定力与好运,刚过了四更天,他便输得一干二净了,任是他抓耳挠腮全身上下也再弄不出一文钱了。
突然,刘二眼睛一转,又偷摸到了侧间,此时这儿没什么人,只有朝奉无聊地撑头拨算盘珠子。
刘二趴在柜台边,对着朝奉一阵挤眉弄眼,悄声道:“许先生,你们东家的那个外侄,找到了吗?”
许先生依旧一身懒散模样,眼皮都没抬一下,道:“我们东家把这地皮都掀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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