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褐衣年轻人与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锦衣公子。
那褐衣年轻人一脸的无奈,一见东家一行人,便上前拱手,道:“早有听闻青州宣华楼沙斤沙东家急公好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腾子凡,这位药王谷齐右,也是追查少年失踪案而来,方才齐兄出手急了些,绝没有要伤到诸位兄弟。”
说着,腾子凡踢了齐右一脚,齐右仍是一脸冷漠,回头瞪了腾子凡一眼,才道:“一点迷药而已,泼点冷水过会儿自然就醒了。”
沙斤打量了二人几眼,拱手笑道:“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是腾大侠和齐公子,早知道两位有意,我怎么着也要亲自登门求教。”
沙斤摆了摆手,自有人将昏倒在地的人抬了下去,侧身对两人让道,道:“两位不如请移步详谈,这些审问的人到底问出了什么,等他们醒了,二位与我一道听听看吧。”
“如此甚好。”腾子凡与沙斤一边走,一边道,“我在并州也遇见着少年失踪案,得朋友相助,捣了他们一处据点,可惜之前他们运走的人却下落不明,一路追到青州,谁知又遇战乱,耽搁了时日。后来听说了刘二这个人,想他生性好赌,索性现在开张的赌坊不多,正好一一来碰碰运气。之前从那些人身上搜了些迷药出来,遇见了齐兄便向他请教,正好他也有兴趣,便一道来了。”
沙斤道:“能得腾大侠和齐公子相助,自然是如虎添翼。”
腾子凡喝得醉醺醺地回来时,齐右正围炉而坐,专心致志地烹茶,他生得俊俏,气度出尘,坐陋室也如有兰香。
见腾子凡进来,齐右递了一碗茶给腾子凡,腾子凡一饮而尽,笑道:“谢啦。”
齐右冷笑一声道:“我只怕这酒味熏了我。”
腾子凡倒不在意齐右冷脸,坐在腾子凡侧边,懒洋洋地靠在桌边,道:“我知道你是疑惑为什么我们已得了线索为什么不追踪前去。”
“我们近些天把这一片的赌场都跑遍了,唯有沙斤这儿行事最为妥帖,不紧不慢,若他真只是做生意便罢了,偏偏他找他侄子快急出火了,还能这般进退有度。还有,这地方做得不错,却用不着他亲自坐镇,偏偏他这几天都在,也没见他有别的什么事。简直就好像,是早知道刘二会来,在这儿守株待兔呢。”
齐右道:“那你跑去陪酒,得到什么线索了吗?”
“这沙斤能在青州混这么开,实在有些门道,你别看不起他。”腾子凡道,“我看这沙斤和他的属下,实在不像是如此细致入微的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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