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息,跟着追出了城,是亲眼见到崔释之死于乱军之手的。”秦朗道,“六小姐本有些不甘心,还是九少爷说,如崔释之这般沽名钓誉之徒,相比让他如一个斗士英雄死于六小姐剑下,作为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逃兵,不是更能解心头之恨吗?”
吴明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
楚曦宁初来乍到,只怕连崔家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乱军要往哪里跑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他要怎么做才能让乱军围城,让崔释之不战而逃,让崔平之战死呢?
可要说没关系,这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对临渊一方太有利了,若说与他们无关,这几率几乎等同于天上掉馅饼了。
这青州还是他提议楚曦宁来的。
他当初本担心谭云书不通俗务,直接上门去屠了崔家满门,其他下人的话她也未必肯听,才提议让楚曦宁来看着她点,还有点担心他年纪小做不来,谁曾想,他想要一碗水,对方直接给了他一个湖,亦或许,是一片海。
这些事的走向如今看来都与楚曦宁无关,可吴明又不得不想到,若真能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布局,令这所有人都按他心意而行,那这位临渊九少爷的心智都该是何等的可怕。
偏偏他直觉,这最匪夷所思的猜想,恐怕才是真相。
吴明细细打量了秦朗一番。
经此一役,不说秦朗,便是跟着来的这些护卫,也都是脱胎换骨,以后应该都能独当一面了,而谭云书,对楚曦宁也是言听计从。
再看秦朗,他言语间对楚曦宁并无偏向,甚至觉得楚曦宁这个人有些捉摸不透,但无疑,他信任他,甚至依赖他,很多问题,他若要求助,只怕楚曦宁更要排在他这个师父之上了。
天幕云遮,这夜晚既无月光,也无星光,伸手不见五指,刘二爬过土墙,迎面一口凉风,刘二打了个喷嚏,扯了扯衣领,摸了摸怀中的几枚铜钱,纵使身上冷但心头火热。
刘二摸过田埂,拐了个弯,到得一出低洼之地,此地远远看来,绝壁高悬,绝想不到还另有玄机。
初初看来,这谷地之中只一个土堆,其上一派杂草疯长。
刘二到了进出,在土堆外拍了拍,土堆突然开了一个缝,泄露出敞亮的灯光。
仔细一看,那土堆原来一幢屋子,只可以弄成土堆模样,门窗具做得隐蔽。
天灾人祸,周边许多村庄中人口十不存一,这才方开始归民,田埂里的杂草都没长多高,便有许多东西死灰复燃,这般生命力,简直能让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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