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
我再次站出来,“秦大人,民女并不知道龚太医为何要这么说。民女未曾做过!”
刘璋气道:“那你的意思是,龚太医一个四品命官污蔑你吗?”
“刘大人这么着急做什么?但凡命案,便没有一次过堂就能审出真相来的。不是吗?我大周以民生为本。人命大过天。在杀人案件之上,总会谨慎一些,以免断错案冤枉了好人,让真凶逍遥法外,死者不能安息。”
秦大人点点头,“那么依苏姑娘的意思呢!”
“秦大人,我想事情已经审的非常明白了。难道龚太医的证词还不够详细吗?按律法,秦大人应当将苏黎收押大牢。秦大人放着堂上一个二品的吏部侍郎不问,一个四品的太医不问,一个六品的翰林院编撰不问,反倒去问犯人的意见意思。秦大人这案子当真审的好啊!”
秦远面色难看起来,他嘴角一抽,似乎压抑着怒气想要爆发出来。虽说容不得别人这样污蔑,但也知今日这局我是输了。
秦远低眸想了会儿,终是拍下惊堂木:“来人,将苏姑娘收押!”
这反应倒是在意料之中。以秦远的为人,自然是哪方得势偏向哪方的。
龚太医身子颤了颤,将头垂得更低了几分。刘璋松了口气,面上露出自得的模样来。
这种案件一般都不可能当堂定罪,而且我的身份特殊,秦远不会下这个判断。以他的作风,大概会将这个烫手山芋递交给刑部。所以,他所谓的收押,只怕我还没入京兆府尹的大牢,便会被直接送往刑部大牢。
我若入了刑部,刑部尚书陈培之乃是诚王的人,我只需踏进去,会发生什么,恐怕就由不得自己了。
最理想的不过是一尺白绫,旁边再配一封认罪遗书。我畏罪自尽之事会在京中如话本一样传开。而苏家会因为我被世人唾弃。
我握紧了拳头,好狠的毒计,这般看来,竟是诚王!
不!我不能认输!
“秦大人!不知白凤的尸身可已被带来的衙门?仵作验看过了吗?”
秦远一愣,“本府今早才接到的状子,因此事干系重大,便先且将苏姑娘请过来问一问。至于白凤,还未来得及检验。”
“连尸身都不曾验看,如何能得知白凤死因?”
“苏黎,你什么意思,龚太医入太医院行医十多年,难道连这都会弄错吗?”
“刘大人,此言差矣。”我看着气急败坏的刘璋笑起来,“龚太医也说,当日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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