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军大营,旌旗肃立,甲光曜日。
冬日的太阳似乎也被骠骑军兵甲寒光所摄,有些迟疑的将自身的光华,小心翼翼的透过云层,轻轻的覆盖在骠骑军连绵的帐篷,以及飘扬的三色旗帜之上。
营地之中的通道,以白垩作为标识,巡弋的士卒小队往来不断,步伐齐整,除了必要的口令与甲叶摩擦的铿锵声,并无多余的喧哗。
一股蓄势待发的战意,无声地弥漫在营地上空。
中军大帐前,数名玄甲亲卫按刀而立,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大帐之内,斐潜刚刚处理完一批来自关中备冬的相关报告,正与贾衢、诸葛亮等人商议后续粮秣转运事宜,忽有亲卫入帐禀报,言称汜水关内的曹丞相,又再次遣使送信而来。
『哦?又遣使来?』斐潜放下手中的笔,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淡淡道,『带他进来。』
少顷,一名身着文吏服饰,年约四旬的信使,几近于被被两名骠骑亲卫夹架着,一入帐内便是软如烂泥一般,连话都说不利索,显然这深入骠骑军中,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斐潜打量着信使,也没有敦促。
信使在地上好不容易挣扎起来,深深叩首,带着颤音禀报道,『小……小,小,小人……奉,奉,奉命,前……前,前,前……』
说着,他双手高高捧起一卷以锦袋封缄的简牍,全身抖成筛糠一般。
侍立在侧的亲卫上前,劈手接过锦袋,先是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在潜藏什么危险之后,才在斐潜的示意之下打开,又检查了一遍简牍,才替斐潜将简牍展开,放置在斐潜桌案上。
斐潜并未立刻低头看简牍,而是看着那瘫软在地,几乎不敢喘大气的信使,随意问道:『曹丞相可还有口信嘱托?』
信使的头几乎都要扎到地板木缝之中,闻斐潜询问,忙不迭地答道:『回……回……回……没,没……没有……』
斐潜哑然失笑,不再多言,示意亲卫将信使带下去。
信使如蒙大赦,连连叩首感谢,涕泪横流,仿佛是捡回一条命般,退下不提。
这个信使,显然是一个很普通的文吏,连话都说不清楚。
甚至有些口吃……
简单来说,就像是曹操随意扔出来的一个工具……
送信工具,至于送完信件之后,就像那锦袋一样,斐潜是留下来也好,扔了也罢,反正无所谓。
老曹同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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