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大姐姐院里的一名奴仆不在册子上。”
“嗯?”京兆尹立刻来了兴致。
阮碧筠忙将阿豹阿虎唤出来,温温柔柔地解释道:“大人明鉴,马车遇袭那日民女并不在。我是跟着王尚书家的车走的,之后又直接去了宫中,这一点王夫人王四小姐和太后都可以作证。”
她不在,她的暗卫当然也就不在,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完全没有问题。
阮青枝却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京兆尹审视着她,脸色已经很不善:“阮大小姐有何话说?”
阮青枝回头看了阮碧筠一眼,迟疑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据我所知,皇宫内苑是不允许外男进入的吧?所以筠儿你进宫陪伴太后的时候,阿豹阿虎二人在何处?”
“他们,”阮碧筠一滞,“……他们自然是在宫外等候。”
阮青枝点了点头,向京兆尹作个“你懂”的表情。
暗卫,来无影去无踪,说不清去向。妥了。
“不,我们说得清!”阿豹站了出来,“二小姐进宫以后,我兄弟二人并未在外闲逛,而是去紫竹巷陪伴小姐的师父。当时恰好有一伙贼匪来追杀先生,我二人便带同先生一路奔逃,从紫竹巷躲到城郊荒山,最终不敌,致使先生被贼匪掳去,至今生死不明。”
“何人作证?”京兆尹追问道。
阿豹迟疑了一下,低头:“除非找到先生,或者抓到那伙贼匪……”
阮青枝感叹道:“沈大人,这天子脚下贼匪不少啊!一天时间就出现两拨!”
京兆尹的脸色很难看,盯着阿虎问道:“也就是说,你们没有人证。”
阮青枝忙替二人说话道:“没有人证,物证也可以啊!你二人既然在被贼匪追着奔逃,不至于一点伤都没受吧?把伤处亮出来给沈大人看看也是可以的!”
阿豹阿虎对视一眼,神色尴尬。
他们全程在被“贼匪”追着跑,没等出手就昏过去了,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伤口给人看?总不能拿那天在惜芳园受的伤充数吧?
阮青枝看看两人脸色,不由得也跟着一起尴尬起来:“怎么,筠儿的师父都被贼人掳去了,你们全程护着他老人家,竟反而然连伤都没有吗?你们是不是不尽心啊?你们身为暗卫,平时到底是怎么保护筠儿的?”
她越说越快,语气痛切几乎要哭出来了,惹得两个暗卫更加无地自容。
阮碧筠忙走上前来说道:“阿豹阿虎平时在我身边还是很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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