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碧筠愣了一愣,忽然又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祖母,母亲她死得冤啊——”
她这一哭,旁边丫鬟婆子们只得跟上。褚娇娘走过来劝慰着震怒的阮文忠,又向京兆尹道:“大人恕罪,我们家二小姐是伤心得糊涂了!”
“我没有糊涂!”阮碧筠哭着抬起头,看向阮青枝:“姐姐,你说怎么办?母亲不明不白就走了,咱们姐弟三人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娘疼了,求一个真相不应该吗!”
阮青枝先前一直老老实实在人群中打盹来着,此刻忽然被叫到,吓得她不禁一颤,茫然地抬起头来:“啊?什么……该磕头了吗?”
“姐姐!”阮碧筠哭得更厉害了。
携云忙凑过来把刚才的事说了,阮青枝只得擦擦眼睛,无奈道:“筠儿,这么大的事,应该由祖母和父亲做主啊!”
话音一落凤鸣立刻发难:“大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也要拦着衙门验尸吗?您是不是心里有鬼……”
“凤鸣!”阮碧筠厉声呵斥,止住了小丫头后面的话。
这时京兆衙门的几个人已经不客气地向阮青枝看了过来。
阮青枝迎着京兆尹的目光,再次擦泪眼圈红红:“大人恕罪。我妹妹平时不这样,她只是难受得糊涂了,祖母父亲和我都会好好劝她的。大人远道而来辛苦,先去前厅喝杯茶吧。”
“茶就免了。”京兆尹嘲讽地瞥了她一眼,之后又看向阮文忠:“不瞒相爷说,下官要查阮夫人死因也并不仅仅因为二小姐报官,还有一些旁的事。比如……数日前老夫人与大小姐在路上遇袭毫发无损,反而歹人全都死于非命。”
阮文忠脸色阴沉:“那件事,本相记得你们已经定案了,说是我相府家仆勇斗贼匪有功。”
“是,”京兆尹神色坦然,“确实如此。但今日下官想见见那位勇斗贼匪的尊使,查问一些事情。”
阮文忠大怒:“所以,你们不是来为荆妻伸冤的,而是来相府找麻烦的!”
京兆尹一脸为难皱眉不语,阮碧筠又哭道:“父亲,这怎么会是找麻烦的?咱们府里若是真有那么危险的人,那才是真正的麻烦!您愿意看着府里的人接二连三不明不白地死掉吗?”
阮文忠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到了阮青枝的身上。
老夫人只管回头同周嬷嬷说话,仿佛并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阮碧筠见状便不声不响地站起来,向京兆尹微微地点了点头。
不过,到底是相府女眷,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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