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想必是中了歹人的奸计才会被调虎离山,这件事倒也怨不得他们。”
“哎哟我的二姐姐,这是怨不怨他们的事吗?”阮红玉在旁边高叫了起来,“现在是他们两个有嫌疑啊!沈大人怀疑他们两个沿途伏击老夫人和大姐姐!”
“不是,”京兆尹立刻否认,“下官只是想找出那日杀尽贼匪的英雄,有几件事情动问。”
阮碧筠低头攥着衣角,怯怯不安:“不是他们。虽然我也希望他们能帮上祖母和姐姐的忙,但……”
这时老夫人忽然清咳一声,竹杖顿地走了出来:“沈大人只是想找那个奴才,何必如此劳师动众?那人是惜芳园的夜寒,您有什么话问他就是!”
“夜寒。”京兆尹重复了一遍,看向阮青枝:“是大小姐身边的人?倒是英雄了得。如今他人在何处?”
阮青枝走上前来,不答反问:“怎么,奴才护主杀了几个贼匪,反而触犯王法了?”
“这哪能呢?”京兆尹笑得很谦卑,“那样忠勇善战的奴仆,谁见了不赞一声好?这件事实在是……嗐,刚刚不是也说了嘛,一天之内出现了两拨贼匪,有些解释不清楚!上头的意思是那天但凡在紫竹巷出现过的人都要查一查来历,下官也只是照章办事,并无恶意。”
阮青枝皱眉不语,心里暗骂。
阮碧筠急急转过来,拽住了她的衣袖:“怎么,姐姐有什么为难之处吗?沈大人只是要见夜寒问几句话,最多问问他的来历,又不是要抢你的人,莫非这都不方便?”
阮红玉也在一旁惊呼道:“真的不方便吗?那个夜寒一天到晚戴着面具不敢见人,难道是贼匪?”
此话一出,京兆尹看向阮青枝的目光便更加不善,先前一直微微地弯着的腰杆也挺直了。
“阮大小姐,那人……此刻究竟在何处?”他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阮青枝不肯与他对视,神色漠然:“我吩咐他出门办事去了,此刻不在府中。”
京兆尹穷追不舍:“去什么地方、办什么事去了?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不曾出现在相府奴仆的名册之中?”
“沈大人!”阮青枝终于被问得烦了,“你若有证据证明他犯了罪,我即刻便把他绑了来送给你!此刻你既说不出他身犯何罪,又拿不出半点儿对他不利的证据,凭什么在此苦苦纠缠!良民无罪不须自证,您身为一方父母,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京兆尹被她一番话堵得脸上发红,怒气上涌也便不再客气:“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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