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不住。
阮碧筠忙在旁赔笑道:“祖母息怒,母亲并非刻意要打扮得鲜艳,只因先前在狱中吃了不少苦,脸色有些憔悴,所以多涂了些脂粉,又穿件鲜亮色的衣裳衬一下。”
这解释似乎也说得过去,老夫人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换了话题道:“我刚听见有人来给大姐儿提亲,是怎么回事?”
金氏忙道:“没有的事!老夫人,没有人提亲!这个丧……青枝的婚事,老爷说了,及笄之后再提也不迟,这会儿不管谁说都不听的!”
这话说得不尽不实,但意思还算是令人满意的。老夫人向阮青枝看了一眼,又看阮碧筠:“你们可不要错了主意!一样都是相府的嫡小姐,就算不能一碗水端平,也要给我尽力地端稳了!别自作聪明去打些歪门邪道的主意,小心相府成了全上京的笑话!”
金氏如今地位大不如前,只得唯唯答应着不敢争辩。
阮碧筠忙露出笑容,假意嗔道:“是谁又来祖母面前嚼舌根子、惹祖母生气了?好好的话,传来传去就不成样子了!祖母,先前是有睿王府的人来开了一句玩笑,并不是认真提亲,父亲母亲也都不曾放在心上,您老放心。”
“玩笑?”老夫人脸上怒色更盛:“我相府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什么时候可以被人随意开玩笑作践了?”
阮碧筠吓了一跳,忙起身赔罪,再三赌咒发誓说绝无提亲一说,老夫人的脸色才渐渐地好看了些。
金氏见气氛不太好,忙又笑道:“老夫人也犯不着为晚辈的这些小事生气,横竖有筠儿呢!只要筠儿嫁得好,旁的姑娘们还能委屈了不成?”
老夫人脸色一沉,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怎么,只有碧筠一个是相府的小姐,其余的那些都是捡来的?”
金氏待要辩解,阮碧筠忙扯扯她的衣袖,替她答道:“怎会呢?在母亲心里,筠儿和弟弟妹妹们都是一样,并不分彼此的。”
老夫人垂下眼睑没有接她的话,显然并不买账。
阮碧筠只得向阮青枝求救:“姐姐,你快帮母亲向祖母解释一下呀!”
阮青枝撇撇嘴,一脸无辜:“妹妹,不是我不肯帮母亲解释,而是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母亲一会儿说把我许给人家作妾了,一会儿又说我只配嫁个奴才,我也不知是何处惹了母亲生气……”
“混账!”老夫人手中竹杖重重地往桌角上一敲,“作妾?嫁个奴才?金氏,你是要作践我的孙女,还是要作践我们阮家?你老爷贵为百官之首,膝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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