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经第一个嫡出的孩子,就只配给人作妾、只配嫁个奴才?我看你是连这个平妻也不想当了!”
“不是,”金氏吓得起身跪了下来,“老夫人,那只是个玩笑……”
“够了!”老夫人竹杖点地打断了她的辩解,“不成体统!金氏,你回去告诉你老爷,大姐儿的婚事我说了算!你们几个,谁都别想拿着婚事来糟践她!若被我知道你们瞒着我把她许给了谁,我定要捧着诰命朝服跪到朝堂上去!”
这是真动了怒了。
金氏吓得战战兢兢,连连叩头称是。老夫人气呼呼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意思是并不想看见她,却又不肯放她走。
阮青枝全程乖巧仿佛置身事外,帮老夫人捶腿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阮碧筠尴尬万分,只得陪着在金氏身边跪了下来:“祖母,母亲她在狱中受过刑罚,两只膝盖上都有伤,孙女替她跪着好不好?”
“都起来吧!”老夫人冷哼一声嘲讽道,“去了趟衙门监狱,倒成了功劳了!娇贵得很呐!”
金氏站起到一半,听见这话又有些不知所措,顿了好一会儿才由阮碧筠搀扶着起身,重新坐了下来。
老夫人睁开眼,厌恶地向她头上明晃晃的金步摇瞥了一眼,开口道:“这阵子相府的颜面已经丢得差不多了,势必要想法子挽回一些。老身打算尽快替你老爷寻一门亲事,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金氏猛然抬头,厚厚的脂粉也没能掩盖她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
“老夫人,”她支支吾吾地道,“老爷年纪大了……又是娶继室,恐怕……寻不到什么高门大户的姑娘。”
阮青枝低了头小声嘀咕:“尤其是府中还有个会给婆母下毒的平妻!人家姑娘一听这个,才不肯嫁咧!”
金氏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反驳,顺着又说道:“所以媳妇的想法是,找个寻常清白人家的姑娘娶进来,也就是了。”
阮青枝又替她补充道:“而且,寻常人家的姑娘也比较好拿捏!”
“贱婢,你!”金氏气得想打人,面目狰狞吓得阮青枝直往老夫人的怀里缩。
阮碧筠见状忙替她母亲找补道:“出身太寻常只怕也不合适,毕竟咱们这样的人家……”
老夫人闻言终于点了点头:“正是这个道理。高门大户的姑娘多半不肯嫁过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小门小户的女孩子又撑不起这个场面。所以咱们也不能挑拣得太厉害。你就去跟官媒说,相府只要求为人精明强干,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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