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想损招欺负人呢?”
老程唉哟一声拍了拍大腿:“原想着好歹是个王爷,给他留着一张脸算是个面子,合着那张脸他也不打算要?那行,弟兄们今晚再去揍他一次!”
夜寒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些。
老程见状便堆起笑脸,试探着问:“那小子又干什么事招惹您了?”
夜寒没有答话,神色冷冷站了起来:“今晚,我要再去一趟。”
在场众人同时一惊,忙七嘴八舌地劝阻:“爷,您上次的伤还没养好,而且对方未必没有防备,还是等一等再……”
“不等!”夜寒抬脚便走,“再等下去还有我什么事!”
……
相府春晖院内,阮青枝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剥着栗子,画面十分温馨。
老夫人却并不觉得欣慰。
她眯起眼睛看着阮青枝,脸色很不好看:“你还是执意要留下他?”
“祖母,”阮青枝抬头微笑,“夜寒他不是坏人。”
“他不是坏人!”老夫人气得拍桌,“你如何知道他不是坏人!你扒出他的心来看了?”
“祖母!”阮青枝作无奈状,噘嘴撒娇。
老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是祖母要管你的闲事,实在是他那个人……你就是年纪小,不懂得人心险恶!他是个土匪,土匪哪有好人?你不要以为他救你一次就是好人了,他分明是有所图谋!”
阮青枝想了一想,又笑了:“可是祖母,我撵不走他。”
老夫人默然,脸上忧虑更甚:“这么说不是你要留下他,是他要赖在这儿不肯走?”
阮青枝面不改色,煞有介事地道:“是啊,他仿佛在被什么人追杀,所以要借相府栖身,不肯走。”
老夫人又急又气,咳个不住。
阮青枝忙上前帮她拍背,又笑道:“祖母不用担心,他们当土匪的虽然善恶不分,但也有自己的一套规矩,比如知恩图报什么的。咱们相府容他在此栖身,他就会把咱们视作恩人,这是好事儿啊,您看上次不就多亏他救了我的性命吗?跟他那种人来往,结恩总比结仇好。”
“可是,”老夫人依旧不安心,“你能保证他的事完了之后就肯走吗?你知不知道,他对你……”
阮青枝眼巴巴等着听后面的话,老夫人却没有说下去,清咳一声转了话头道:“我恍惚听见有人来给你提亲了?”
“没有。”阮青枝摇头,“是金夫人那边出的损招,怕我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