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若是真答应了呢?”伴月急问。
阮青枝微笑:“那不是正合我意?只要让我进了王府,别说作妾,就算让我做个丫鬟,正妃之位也迟早是我的!”
夜寒脸色一沉,咬牙嘲讽了一声:“异想天开!”
携云忧心忡忡:“只怕二小姐和金夫人不会让你顺顺当当嫁进王府去!万一她们使坏,把你嫁到小门小户去吃苦怎么办?”
阮青枝的笑容顿时僵住:“那就真麻烦了!毕竟……”
毕竟踹了丈夫改嫁或者辅佐丈夫改朝换代都不容易。
不过,现在还不到发愁这些的时候。阮青枝看得很明白:“我父亲不会把我嫁到小门小户去的。一来他丢不起那个人,二来那样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他还指望用我来替阮碧筠铺路呢!”
伴月越想越迷糊,急得头都疼了:“这也不对,那也不行,这个局面到底怎么破?”
夜寒很冷静地道:“破不了才是正常的。”
“什么意思啊?!”伴月更糊涂了。
阮青枝安抚地拍拍她,解释道:“夜寒的意思是说,睿王这次提亲本来就是个坑,当然不会让咱们轻易跳出来。”
伴月最初还是懵懵懂懂的,后来也终于渐渐地想明白了。
所以局面又回到了几天前的样子:阮青枝再次被打上了睿王府的烙印,今后将落到无人敢来求娶的地步,而睿王府的大门并不会真的对她敞开。
“卑鄙!这是要把人活活吊死在睿王府那棵歪脖树上啊!”携云咬着牙骂道。
阮青枝看着满院子的枯枝,悠悠笑着一点也不慌:“吊着也无妨,咱们把他家树砍了就是!”
总之,这件事还不值得她发愁。
夜寒听到此处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影:“小姐说得对。”
说罢攥了攥剑柄转身就走。
伴月下意识地追出两步,急问:“喂,你去哪儿?快到吃饭的时候了!”
夜寒脚下不停,高声笑道:“我去磨刀!”
伴月悻悻地转了回来,嘀嘀咕咕抱怨:“莫名其妙!他不是用剑的吗?磨的哪门子刀?”
阮青枝看着夜寒的背影若有所思。携云又凑过来低声道:“小姐,夜寒的来历要不要再查一查?他这样时常来无踪去无影的,咱们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万一惹出祸端连累了咱们就不好了。”
“就是就是!”伴月立刻附和,“你看,他十回有八回是在晚饭时分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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