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的叮咚,而陈望春渐渐闭上了眼睛,刘爱雨关了灯,消失在黑暗里。
赵波亲眼目睹了刘爱欲照料陈望春的全过程,耐心、细致、周到,体贴入微,他心里泛起浓浓的醋意,这个不久前还和他拥抱、亲吻、肉体交融的女子,现在的心思却全在另一个男子身上,这令他妒忌不满。
月色溶溶,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吟唱,已经后半夜了,陈望春在熟睡中,刘爱雨才能忙里偷闲,和赵波说说话。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月光透过树叶,给他们身上洒下一层斑驳的光点,赵波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家里一直在催我。”
刘爱雨说:“赵波,我们分手吧。”
赵波忽地站了起来,压抑着愤怒问:“就因为他吗?”
刘爱雨说:“赵波,你别急,你听我说。”
刘爱雨打开了话匣子,她从几个月上,她吃何采菊的奶水、和陈望春睡在一个被窝里说起:
她和陈望春分开就大哭大闹、睡在一起就眉开眼笑。
十岁上,陈望春教她骑羊,她摔破了额头,她爹刘麦秆以十块钱的聘礼,把她许配给陈望春为妻。
十二岁上,她娘死了,临咽气时,她和陈望春跪在娘的炕头前,拜了天地。
她拉肚子,奄奄一息,她爹把她丢在乱坟岗子上,是何采菊把她抱了回来。
她差点被人贩子拐走,是陈望春救了她。
陈望春被龙卷风刮没了,是她找到了他。
她和陈望春的名字,被刻在门口的合欢树上,现在,已经融为一体。
在此之前,他们两家关系和谐密切,亲如一家。
都怨那场龙卷风,给陈望春背上烙了一把金钥匙,陈背篓才修了一座魁星楼;她爹刘麦秆因为挡了他们家的风水,和陈背篓吵了起来,然后打赌,她和陈望春,谁先跑进北京城,谁赢;而输了的,要光腚推磨,转圈丢人。
此后,她和陈望春被人为地分开。
再后来,陈背篓毒打何采菊,逼她出走;临走时,何采菊叮咛她,要照看陈望春。
……
刘爱雨讲了整整三十六年的往事,她讲完时,天已亮了,整个讲述过程中,她不断地擦眼泪,身边,已丢了一大堆纸巾。
赵波默然了,他的内心掀起了狂涛巨浪,他知道刘爱雨的心里装着故事,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曲折迂回、哀婉凄恻的故事。
刘爱雨说:“赵波,对不起了,真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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