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卫生间;另一栋教室改成厨房、餐厅、活动室,这两栋房子,用围墙围起来,装上门,成一个独立封闭的小院子。
院子里修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砌一个水池;屋子门口,用方木搭一个长长的走廊,栽植爬山虎和紫藤,成为夏秋两季的绿色长廊,既挡阳光,又遮风雨。一条青砖铺就的三米宽的道路,从院子一直通向校门口。
东亮拿着设计图,拍着胸脯说,放心吧,一个月就搞定了。
东亮带着几个人在油坊门学校夜以继日地忙着,村里人都知道了,那将是刘爱雨和陈望春的新家,他俩到底啥关系呢?朋友?夫妻?还是情人?人们说啥的都有,见了刘麦秆,便笑嘻嘻地给他一个暧昧的高深莫测的笑。
其实,在离开北京时,刘爱雨就在反复考虑她和陈望春的事,尽管她和赵波已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热恋,两人也设计好了婚后的浪漫生活,但是,一听到陈望春病了,刘爱雨就丧魂落魄,一颗心全在陈望春身上了。
是因为他们从小就在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生长结下的感情?还是为报答何采菊的养育之恩?抑或是内心的善良和悲悯?她说不清,种种的想法像一团乱麻,缠裹了她,令她理不出头绪。
她只清楚一点,陈望春和她在一起,才能安静,向阳康复医院的张护理说的对,只有她,才能救陈望春。
在油坊门的日子,刘爱雨也常常想起北京的喧嚣、拥挤、热闹,想起“问雨轩”茶庄里结交的各路朋友,想起和赵波的卿卿我我,想起和他的云南之行,刘爱雨心底隐隐地疼,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赵波,他是一个真诚善良的人。
赵波来过几次电话,催刘爱雨回北京,经营她的茶庄,刘爱雨说他在照看陈望春,一时半会回不去。
赵波很惊讶,问:“你和陈望春是友情还是爱情?你照顾他是因为爱还是同情?”刘爱雨自己也不知道。
一周后,赵波居然追到了油坊门,刘麦秆看到赵波,异常兴奋,他有意领着赵波,在村里转悠,逢人就介绍说:“赵先生,在北京发展,是刘爱雨的好朋友。”
不用刘麦秆提醒,大伙就明白,能跑几千里路来看望刘爱雨,肯定不是一般的朋友。
人们自然恭维刘麦秆:“这个赵先生,才和刘爱雨是一对,并蒂莲花、交颈鸳鸯。”
刘麦秆盛情款待赵波,杀鸡宰羊,请了村里有头有脸的人来作陪,宴席之上,刘麦秆深情回忆了自己去北京时,赵波鞍前马后地伺候他。
刘麦秆指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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