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赵波的眼里也涌出了热泪,他埋下头,整个身子在剧烈地颤抖。
刘爱雨心如刀割,她伸出手去,想抚摸他的肩头,但伸到半途的手,又缩了回来,就这样结束吧,所有的疼都会过去的。
二十多天后,刘爱雨和陈望春搬进了他们的新居,随即宣布,她将和陈望春结婚。
这在油坊门掀起了一场九级风暴,它带给村子的震撼,绝不亚于二十多年前,那一场怪异的龙卷风。
好多人这才记起来,刘爱雨和陈望春早在几个月大时,就睡一个被窝;十岁时就订了婚,十二岁上拜了天地,两人一南一北地折腾了几十年,最终,又走到了一块,这就是缘分,早就被上天注定了的。
好日子订在了老历的九月初八日,刘爱雨将婚礼一应事宜,全都托付给了东亮,她不主张大操大办,也不要司仪,只和陈望春来一个传统的拜天地的仪式。
作为这起万人瞩目的婚礼的当事人,刘麦秆和陈背篓,两人处境尴尬、心情极其复杂。
陈背篓对刘爱雨感激不尽,她不但替陈望春还了欠债,还嫁给了他,陈望春不用打光棍了,陈家也不会断子绝孙了,想起他曾经对她的恶意诽谤,他羞愧难言。
刘麦秆呢,心凉如水,刘爱雨从十五岁上就四处闯荡,好不容易打下了一片江山,现在却回到油坊门,照顾一个废人,并和他结婚;她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原地。
哎,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王母娘娘法力无边,也没有能分开牛郎和织女,他刘麦秆又有什么办法?
刘爱雨和陈望春简朴的婚礼,却有着轰动效应,县上的李县长,亲自参加婚礼,并宣读了两人的结婚证。
因为县长大驾光临,许多县直部门和乡镇一级的领导,也参加了婚礼,油坊门学校门口,停了两行长长的轿车,有人数了数,竟然有一百多辆,这个记录将载入油坊门的历史,而且不可能被打破。
徐朝阳老师也参加了婚礼,这么些年,徐朝阳老师对待刘爱雨和陈望春的态度是爱憎分明。
徐朝阳老师一直认为刘爱雨的成功只是投机取巧而已,没有含金量,而陈望春才是栋梁,因而,徐朝阳老师多次冷落刘爱雨,即使她给学校捐款捐电脑,他也是冷漠的蔑视的。
但今天,徐朝阳老师紧紧握住刘爱雨的手,抖动着,眼眶湿润,他什么都没说,但感激和赞美之情,不言而喻。
在婚礼上,徐朝阳老师被邀请讲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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