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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唱歌的样子,像极了小学三年级的学生,有人注意到,不苟言笑的他,嘴角似乎抿着一丝微笑。
军训即将结束,实弹射击项目,鉴于陈望春的怪异表现,为安全起见,取消了他的实弹射击资格,直接填及格。
教官惭愧地说,碰上了一粒铜豌豆,嚼不烂咽不下。
军训结束,脱下迷彩服,开始了正常的教学生活,陈望春自然穿上了他的衬衣西装,领带仍打着,却扭扭歪歪地,不像那么回事,这影响了他的走路姿态。
每走几步,他总要停下来,整理他的领带,但领带也和他较劲,他不能把它恢复成油坊门学校女老师的杰作,看着一条领带把一个声明赫赫的状元折腾地没有了脾气,大家忍俊不禁地笑了。
A大学历来崇尚自由,有大海一样宽阔的胸怀,无论什么怪异的人和事,都能坦然处之,时间一长,陈望春的古怪,就变得稀松平常了。
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在训练上蠢笨如牛的家伙,在学习上,可以把别人甩到北京南郊,甚至河北地界上去。
这可是藏龙卧虎的A大学,一个个都自命不凡的上天降下来的文曲星,宛如夜空里的星辰,但陈望春的出现,使他们黯然失色,他就是天空的一颗天狼星,孤独而耀眼。
大学丰富多彩的生活和中学枯燥乏味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很多学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很快切入了大学生活模式,但陈望春仍停留在原地。
大学的社团活动非常频繁,每个人按照各自的兴趣和爱好,都归属了自己的小圈子,像鱼游进了大海,只有陈望春,不参加任何活动。
进入大学后,同学们最感兴趣的一项活动就是舞会,每天晚饭后,操场上、餐厅里、图书馆门前,一台录音机、几盒磁带,一个舞会就开张了。
班上的辅导员多次找陈望春,动员他去参加舞会,他眼神平淡、表情冷漠,说:“不去。”
辅导员说:“参加舞会能加深和同学之间的感情,便于沟通和交流,也能找到爱情。”
陈望春不动声色说:“不去。”
辅导员说不会跳不要紧,专门有一对一教,陈望春说不去,你乱箭齐发,他只举起手中的盾牌拦截,让你无功而返。
几个爱好文学的同学,张罗着成立一个文学社,如果能拉到赞助,争取再办一份刊物。
陈望春高考语文几乎满分,那他的写作能力肯定不错,和他们费了一大堆的唾沫,他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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