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五六十人,女老师的手艺当然娴熟了,她三绕两绕就好了,大家眼睛一花,都没看清,徐朝阳校长让女老师的动作放慢八拍,大家还是没学会。
徐朝阳校长说,你们会不会的不要紧,关键是陈望春会就行了。
女老师教陈望春,领带不要往下取,就拴在脖子上,晚上睡觉时,松一下,第二天早起拉紧就行,示范了几次,陈望春终于会了。
村长牛大舌头说:“这不是拴狗吗?”
六爷说:“比驴戴套子还麻烦。”
陈望春一身西装,出现在一大群新生中,他脸上淌着汗,脊背上的汗水,已经将衬衣湿透,而且渗出了西装,但他浑然不觉。
他没有脱掉西装,也没有松开领带和领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自己的身体,来来往往的学生看他一眼,觉得闷热难熬,自己要喘不上气来,都替他着急。
走路时,陈望春两眼平视前方,他的步幅和步速保持不变,不管前面有无障碍,他都以正常的速度行进,大概是一秒钟两步,每一步是70公分,在随后的军训中,他的恒定不变的步幅和步速,得到了教官的夸奖。
如果撞了前面的人,他机械地说一声对不起,然后继续前行;撞着了一辆自行车、一棵树,他也说声对不起,不拐弯不减速,匀速前行,一条直线走到底。
从京师大学堂至今,A大学校园里,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样走路,就连不修边幅、拓落不羁的陈独秀、梁漱溟、刘文典们,都不曾走出这样妖娆的步伐。
部分学生大感兴趣,跟在他的后面,学他的走路,但走不上几分钟,就走样了,根本学不来,只能把自己笑倒。
去宿舍、餐厅、图书馆、教室,只要陈望春一露面,便引数百人、数千人侧目,而他面无表情。
据说,他的怪异度,已经和A大学名教授辜鸿铭并驾齐驱了,当年,此公晃着一条前清遗留的辫子,在A大学校史上留下一段佳话。
有人很快弄清了陈望春的底细,来自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他生长的环境是黄土高原沟壑区,年降水量在四五百毫米左右,四季分明,饭食以面食为主,水果蔬菜很少。
据考证,陈望春上A大学前,没吃过面包、牛奶、巧克力,除了开水,没有喝过任何饮料。
他上学期间,坐过泥做的桌凳,教室的取暖设备是一个泥砌的炉子,烧不起碳,把煤和细土和在一起,抹平晒干,切成块烧,散热量有限。
他考的是全国1卷,语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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