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不去,似乎是他的口头禅,周末大家相约去游玩,他说不去。
晚上大伙相约出去转转,喝点啤酒,吃点烧烤,他说不去。
冬天到了,说去后海滑冰,他说不去。
系里组织篮球赛、拔河赛、越野赛,反正都没他的份,时间一长,大家就忽略他了,他自得其乐地游离于集体之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有人能够接近他,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像一只蚕,他把自己裹在一层又一层的茧里面。
他的作息规律,也和大家不同步。
早晨,别人去教室上课,他去图书馆,偌大的阅览室里,就他一个人。
下午,大家去阅览室,他则去了教室,这时的教室里,空无一人,他站在黑板前,静静地看老师的板书,那是高等数学的解题过程,即使在状元云集、学霸聚堆的A大学,高等数学也是一门让人望而生畏的课程,稍不用心,就会挂科。
据好奇人士透露,陈望春在教室不是看板书,就是翻翻桌子上同学的笔记,大家都嗤之以鼻,高等数学那是要算的,得动笔,他看一看就行了?真把自己当爱因斯坦了。
当舍友们捧着《忏悔录》《苏菲的世界》《理想国》看得昏天黑地的时候,陈望春居然在看金庸的武侠小说,这让班上的同学鄙夷和嘲笑,部分人士非常气愤,A大学怎么能容忍低俗的武侠小说?而他却我行我素,看得不亦乐乎。
除了他喜欢武侠小说这点爱好外,能勾起他兴趣的就是做题和考试。
鉴于他的长期旷课行为,级上汇报到系里,系里专人找他谈话,告诉他,一门学科合格不合格,百分之七十看考试成绩,百分之三十看考勤。
陈望春经常性不上课,他的成绩能好到哪里去?如果考勤再跟不上,就挂课了,按学校规定,三门以上学科挂了红灯笼,就要劝其退学。
系主任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深知西部贫困地区考一个A大学很不容易,要他珍惜学习机会。
陈望春听完了,点点头,但照常旷课,从班级到系里,都认为他无药可救。
同宿舍的小朱,有严重的睡眠障碍,这都是高中阶段压力太大留下的病根。
到大学后,心情放松,症状缓解,但偶然仍会失眠。
一天晚上,小朱没睡着,在各种不同的酣睡声里,小朱捕捉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虽然很轻,但穿透力强,那是由叹息、啜泣组合而成,反复出现。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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