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地贴上他的背,好在他有了准备,脚尖在地上挖了一挖,才只扑个四肢投地。
跌都跌下了,不如,卖个面子吧,反正也好久没给胡不宜卖乖了:“为师给你骑马?”
“我有鹿!”胡不宜搂着他的脖子回道。
他趴在地上回头看,大白鹿腿长腰健,浑身白毛散着柔光,如神如仙,是比他这匹不足五尺之“马”要强得多。
唉,连胡不宜都嫌弃他。
不过,令他安慰的是,胡不宜虽然看不上他做“马”,却也趴在他背上不下来,显然还是与他很亲近的。
他往前爬了几步。
有点......重。
这人来人往的,看着也太显眼了。人家主将中毒卧床,他还有闲心跟娃闹着玩?
“胡不宜,要么......你去骑鹿?”
“......好。”
他带着胡不宜和白鹿进了那营帐,帐里黑压压跪了几十人,都是布衣短裳,问了温不苦,才知这些人都是营中与厨事相干之人。
“只你父亲杯中有毒,只要查昨晚在帐中侍奉和行菜之人便是,何必全数抓来?”宣六遥低声问温不苦。
“家父说,令他们互相攀咬,以揪出真凶。”温不苦亦低声回他。
“查问得如何?”
温不苦摇摇头:“都说冤枉。”
“自然没那么好查。”
“是。”
那些跪着的人皆脸有疲色,好些都把屁股顿在脚跟上,以少用些力气。宣六遥细细看了一圈那些人的神情,或疲惫或委屈,却也没谁神色鬼祟。
看来此人藏得极深。
要么,投毒之人不在其中。
可不在其中,又在哪里?昨晚帐蓬之中也就这么些人,除却......他突然心中硌登一下。
为什么把自己几人除却在外?
自己不会投毒,紫萸不会,胡不宜不会,可佘非忍......他有一条蛇哪。
可是,白树真是蟒蛇,它没有毒。
可,可,昨晚佘非忍可是倒过两轮酒的,嫌疑却是极大——若是他,或白树真有毒——或许,白树真遭雷劈后,成了毒蛇?
也不对。此时想起来,那时咬罗云宝的那条蛇八成就是白树真,这一问胡不宜便知,罗云宝的伤口可是无毒啊。
宣六遥一时思绪乱纷纷,连温不苦跟他说话都不曾听见,只见着帐中跪着的那些人纷纷起身往外走,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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