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很是羞愧,敲敲佘非忍的胳膊,低声说道:“明日开始,继续教她读书。”
“可是师父,我们出门时可不曾带上书。”
“好说。”
“胡不宜她不听我的......”佘非忍推托着。
宣六遥横了他一眼:“你也不听我的?”
“听,听。”
-----------
温不苦见他们都坐了,开了酒坛的封口,亲手给众人把酒倒上,倒是让宣六遥很不好意思,推让之余忍不住用眼角瞟了瞟佘非忍。
佘非忍立时认清自己的身份,机灵地接过温不苦手中酒坛:“温公子,我来。”
又是一番客气的推让,最终酒坛落在佘非忍手中,他殷切地抱着坛子围着酒桌,替各人酒杯中斟满酒。
坐回座位,他暗暗叹了口气。
白树真在怀里问:你不高兴?
他回:怎么高兴?师父是师父,师妹是师妹,莫姐姐是莫姐姐,偏我一个,说是弟子,却是仆役。替师父倒酒倒也罢了,还得侍奉那俩姓温的父子。
白树真:一会再倒那姓温的,你吱一声。
---------------
吱。
其时温若愚正大开大合地拍着宣六遥手臂,大声喧闹着要替他和莫紫萸办亲事。
他的亲事,哪里由得到一个将军来操心了?
宣六遥却笑着,只不作答。
白树真从佘非忍的衣袖间钻出头,一张嘴,口里毒液顺着坛中酒滴入温若愚的酒杯。——它原本无毒,只是在罗家田头时,听到宣六遥唬罗云柔,它有了主意,偷偷找几条毒蛇打了个架,身上便带了毒。
它被衣袖和酒坛挡住,众人皆未察觉。
温若愚拿起酒杯,仰脸一口闷下,叹道:“好酒!宣小公子也喝了罢,抿啊抿得跟个姑娘似的。”
“好!”
宣六遥爽快答应,紧吃几口菜,然后将杯中酒一口喝尽。
下一刻,他仰面扑通倒地,被胡不宜扛回营帐去了。
--------------
再醒时,营帐里只有佘非忍。
他并未在意,洗漱、吃饭,欣欣然地出了帐,准备去受温若愚一番嘲笑,却觉着军营里有些怪怪的。
怪在哪儿?
他环顾四周,想了一会,似乎是兵士们的脸色不对。
比起往日,他们更是神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