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要么脚步匆匆,要么站得笔直,没了从前若有似无的一丝懒散。
哎?难不成温家军变了性子。
空气里,飘来一丝苦药味。这倒也没什么,只是温若愚睡觉的营帐口站的军士多了些,又有表哥在帐外煮着一只小药炉,那味,正是从那药炉里飘出来。
温若愚病了?
昨晚不还好好的么?
宣六遥走过去,跟表哥打了个招呼,问道:“温将军怎么了?”
表哥肤色黝黑,一脸苦大仇深:“温将军昨晚中毒了。”
“中毒?!”
“从症状看像是中了蛇毒,可身上又没有伤口,又只他一人中毒,想来是有人投毒。不苦已经和副将去查了。”
“毒可解了?”
“解了。”
表哥低头去添柴禾。宣六遥大步进了营帐,帐内,温若愚正躺着,莫紫萸站在床边弯腰替他擦拭额上的汗,胡不宜跪坐在床里侧看着。
温若愚原本便长得白净,此时一张俊脸更是白得没有血色,只一双眼珠子又大又黑,清冷而虚无。他微微一笑,声气低弱:“来了。”
莫紫萸和胡不宜皆抬头看他一眼,又将视线转回温若愚处,仿若温若愚才是她俩的主心骨。
宣六遥顾不得泛酸,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他握住温若愚的手,那手修长结实,此时却冰冰冷冷。
莫紫萸在一旁替他回道:“你醉后不久,温将军突然觉得腹痛如绞,手脚抽搐,先行灌了许多绿豆汤,又服了解毒丸,等表哥来后又灌了药这才安生些。表哥查了席中酒杯,只温将军那杯中有毒。约摸毒量不算大,才保得性命。”
“你一直在此照顾么?”
“是。温将军女家眷都在城内,不宜惊动,也无多少事。”
“辛苦了,你先去歇息一阵吧。”
“嗯。等温将军睡了我便去歇息。”
莫紫萸朝他微微一笑,丝毫未想到他这么问,其实也是想知晓在温若愚毒发后,她可曾想到他,去营帐里去看过他?
听起来像是没有。
宣六遥垂下眼,心里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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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归失落,还得查出投毒的人是谁。若不然将来难保又会发生这样的事。宣六遥问清温不苦和副将审案的营帐,自去查看。
走了几步,听着身后一声清脆的“宣六遥”,胡不宜一支小钢炮似的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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