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般不正经了?”
“又怎的不正经了?明日便要去放羊了,难得今夜空闲呢!”李自成捱身过來,高氏嘤咛一声,回头看看旁边沉沉睡着的孩子,一口吹熄了灯……
崇祯二年到了,想着元年平冤狱、选阁臣、筹边饷、赈灾民……事事排得满满的,终日劳累不堪,好在百废渐兴都有了振作的气象,崇祯并不觉得劳苦,心里反有了极大的满足,在皇极殿接受群臣元旦朝贺时,心理隐隐泛起中兴圣主的喜悦。回到后宫,与周皇后祭了祖宗众神。周皇后腰身粗笨,腹部隆起,礼服又重,行了几下礼,便已觉得气喘,坤宁宫掌事吴婉容忙上前扶了,替她去了凤冠礼服,坐下歇息。崇祯看她神情懒懒的,似是不胜其苦,歉然道:“难为你了,这粗笨的身子还要强撑着。”
周皇后气息仍有些短促道:“元旦大礼,已成多年的定例,臣妾岂敢马虎?那会教祖宗骂作不敬的。”
“都怪朕!你已有孕九个月了,原是不必这般拘泥的,若一旦有什么差池,朕也对不起祖宗,祖宗也会怪朕刻板不近人情了。”崇祯一笑,又问道:“宣太医把脉了么?”
“把了。太医院院使吴翼儒隔三差五地來,丝毫不敢大意,说是奉了皇上的口谕。他竟是个细心的人,望、闻、问、切差不多成了日课,这大半年下來,臣妾都教他折腾怕了。”
“你倒是夸他还是贬他,不是朕多事讨人嫌了吧?朕明个儿就不教他再來聒噪了,教你清静清静可好?”崇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周皇后也笑了,说道:“臣妾知道这是皇上的恩情,哪里会怪!只是身子重人也懒了,总也提不起多少精神,老是喜欢清静,听不得吵闹。吴翼儒每次诊了,总说脉象宜男,不知是真是假,该不是讨臣妾的一时欢心吧?”
“他不敢,这话他也向朕禀过了。秋后算账年终稽考,这点儿道理他会不懂?再说他的医术也是极高明的,脉象还分不清么?”
“也是呢!当初臣妾还怕身瘦不孕,延误了皇家子嗣。”
“你选入朱阳馆时,皇嫂也担心呢!刘太妃却以为你年龄尚幼,日后身子自会慢慢丰腴,可见多经历才会更知人。哈哈……”他仰头连笑几声,心情颇佳,在暖阁里不住地來回走动,沒有觉察到周皇后脸上闪过些许不悦,微微蹙了几下眉头。“这可是大明开国以來正宫生皇长子有数的几次,自正德朝以后一百多年还不曾有过,实属佳兆!朕到时要大赦天下,与万民同欢。”
“皇上还要赐个名字。”周皇后扎手扎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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