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完全失效的工作笔记,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跟康永生的失踪有关。
眼见没什么线索,我只能暗叹一声自己多虑了,正打算将遗物收整,准备将来逃出去的时候能把遗物交还其家人,这时一旁沉默不语的沈洁然突然记起了什么,打断众人道,
“我那天晚上好像看见赵文兵老师出过帐篷,也不知是夜里几点钟,当时睡迷糊了,以为他出去上厕所,就没怎么注意。”
我闻言一震,但随即冷静了下来,缓和了脸色对沈洁然道,“会不会是你眼花了,自己都睡迷糊了还哪知道谁是谁啊,我看是有人上厕所把你惊醒了,如果是赵文兵,那你有没有看见他什么时候回来?”
沈洁然挠了挠头,忍住上涌的恶心感瞥了一眼赵文兵道,“回来倒是没看见,我也不确定,那时候真的很困,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
俞教授见沈洁然言辞闪烁,便忍不住批评道,“洁然,以后说话,看见了就是看见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咱们搞科研的,态度要严谨,那些含糊不定的词要少用,你说的那个时候,可能是文兵上厕所了,咱们也不必大惊小怪。”
正说着话的时候,钱二爷拿过那收整好的工作笔记,手指用力一挤,纸张里边浸润的液体便连成线的滴了出来。
钱二爷随即用手掌接住,用两根手指试了一下液体的粘稠度,又放在鼻端闻了闻,可能是有些不确定,便想伸出舌头去检验。
一旁的俞教授急忙劝阻道,“牧之,你这是,咱们也没带化学检验仪器,万一这东西有毒,咱们可不能拿活体当实验呐...”
我也觉得钱二爷这样太过冒险,凶手杀人的手段极其诡异,万一是他设下的陷阱,可谓防不胜防,想到这便想出言阻止,哪知不等我开口,钱二爷便将手指放到了嘴中,轻轻吮吸之后,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皱紧了眉头道,“咸的,怎么会是咸的?”
我和俞教授都听的一愣,忙问他怎么回事?
钱二爷将手伸了过来,示意我们也尝尝这种透明液体的味道。
我狐疑的伸手蘸了蘸,味蕾接触液体的那一刻,立刻就尝到一股咸涩的怪味,像是淡水中被放入了大量的盐类溶质,又苦又涩。
俞教授也将信将疑的尝了一口,反应跟我差不多,但随即一脸疑惑的看着钱二爷道,“是水,像沙窝子水,但更像是海水的味道!”
钱二爷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皱着眉道,“我不确定,但这个确实如您所说,有些像咸沙窝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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