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只听得“当”“当”两声清脆的撞击声,伴随着剧烈的枪响,子弹击中升降机的箱体溅出一串火花。
这枚子弹击中的位置距离那个人的面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子弹在反弹之后,又击中了升降机的其他部件,而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并没有明显的应激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俞教授被剧烈的枪声震在原地,情绪激动的对钱二爷道,“钱牧之,你...你为什么开枪,那是咱们队里的同志,我不管你在部队接受过什么样的军事训练,在这里,请你放下部队里的那一套,这里没有你的敌人,要知道革命的枪口永远不会对准自己的同志!”
俞教授边说,边将拳头捏的发颤,冷冷的瞥了钱二爷一眼,跨步便朝升降机走了过去。
钱二爷仍眯着眼睛看着升降机里的那个人,不冷不热的回应道,“教授,您忘了严峰是怎么死的吗?哼,没有敌人,又哪来的牺牲,敌人正在跟我们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歼灭战,要知道披着羊皮的狼比只会攻击的狼更可怕。”
此时沈洁然也从后面跑了过来,死死拉住俞教授,竭力劝阻其不要过去。
可俞教授哪里听的进去,一想到严峰牺牲前的惨状,说什么也得亲眼去看看,万一还救得回来,我们这些人就是在谋杀自己的同志。
我见沈洁然劝阻无效,便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人应该是受了重伤不假,而且危在旦夕;一般人受到这么近距离的子弹攻击,无论他的心理素质有多强,在不知对手作何攻击的情况下,身体的本能反应肯定会让其露出破绽。
他能纹丝不动,就不太可能是伪装的潜伏人员,就算是,也应该是一个没有多少威胁性质的重伤员。
只是有了之前严峰的前车之鉴,如果这人身上也被人设置了高爆手雷,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一旦被引爆,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这,便冷声对俞教授道,
“教授,您现在还是配合一下比较好,钱二爷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万一这人身上绑有炸弹,或者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同志,您这样冒失的过去未免太危险。
我们都理解您的心情,但同时请您保持冷静,如果真是我们的同志,这里没有一个人会袖手旁观,您先退回来,我这就上去确认一下。”说完,便朝沈洁然使了个眼色,让其控制住俞教授。
钱二爷见我稳住了俞教授,便朝我点了点头,眼见升降机里边没什么异动,便暗中作了一个向下挥斩的手势,意思是为确保安全,宁可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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