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兵记录这个干什么?”
俞教授此时也看到了笔记本上的内容,见我问起,便出言解释道,“罗布泊的某些区域过去是国家核爆试验基地,试验场区放射性强度很高,虽然国家采取了军事管制措施,禁止人员入内以免被放射性物质辐射,但管制区域只是罗布泊地区受放射性物质污染最核心的地段。
要知道核弹爆炸之后,产生的辐射尘会借助大气环流以及风沙到达距离爆炸中心很远的区域,有些不受管制的地方可能存有高浓度的辐射尘。
这些辐射尘的半衰期很长,几十年间也没有衰减消亡,人畜一旦误入这些区域,极有可能被过量辐射,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们这次选择的考察线路有几处非常接近核爆试验区,为了确保安全,在动身之前,就已向上级单位申请批复手持式放射性物质检验设备,文兵负责实时监测记录行进地区的放射性物质辐射值,这个应该是他的工作记录。”
钱二爷这时也解释道,“国家在罗布泊进行过大大小小总计四十余次核试验,最近一次是在1996年07月29日,爆炸当量为5000吨。
由于当时冷战已经结束了好几年,国际形势也发生了转折性变化,关于《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舆论也越来越激烈,为了响应一些无核国家的要求,以及中国致力于推动核裁军的和平战略方针,中国于当年7月30日宣布暂停地下核试验。
俞教授说的没错,这么多次的核试验给试验地区带来了强辐射污染,实时监测放射性物质的辐射值是考察计划中的一项安全任务,赵文兵身为环境分析研究员,记录这个很正常。”
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随即看了一眼这篇工作笔记的记录日期,时间恰好是康永生等人失踪的那天晚上,具体时间是夜里的01:20分,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已熟睡,赵文兵这个时候还做什么记录?
想到这,我便沉着脸问俞教授和钱二爷,当时帐篷里有没有人看到赵文兵在深夜里工作?
俞教授这时情绪稍有稳定,抬头想了一会,随即眨着眼睛道,“好像没有,那天死里逃生,又是救人又是抢救物资,大家都累的人仰马翻,吃完晚饭差不多就休息了。文兵这个人平时对工作非常负责,也许是白天忙的忘了作记录,晚上才会赶工。”
钱二爷也摇了摇头,表示没人注意当时赵文兵的举动。
我盯着工作笔记上的时间看了又看,这个时间与康永生失踪的时间非常接近,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的巧合性,但除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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