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在1800米的地下。
要知道一般的地下煤矿矿井深度普遍在1000米左右,国内最深的矿井也少有超过1500米的垂直深度,1800米的垂直纵深,早已超出了国内掘进能力的极限。
如此浩大的工程即使是搁到现在,也是极大的技术挑战,更别说是在几十年前工业技术极度落后的中国。
而且这里的作业面和岩质硬度都极不适宜开展掘进工作,实难想象实施这一工程的技术工种利用怎样的掘进技术,生生在山体内部开凿一条通往地下的极限机井。
我虽然毫不怀疑那个年代人们拥有战胜一切的信仰,但如此艰巨、庞大的工程仍让我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了怀疑。
因为无论是从技术难度还是从设计目的,都无法合理解释为什么要付出难于登天的代价去开凿一条通往地底的机井,难不成下面有极为珍贵的矿藏,或是领导人更为隐蔽安全的末日地堡?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急切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于是蹲下身来,提着小心去撩拨这个人的头发。
不料,还没等我看清他的样子,这个人的身体猛的颤动了一下,头部极为吃力的抬了起来。
透过杂乱的头发,一双失神的眼睛似乎没有对焦,就那么直愣愣的看了我两秒,嘴唇不停的蠕动,但似乎是没有力气说话,蠕动了半天也吐出一个完整的字,喉咙里含糊不清的**着什么。
我看着赵文兵那双失神的眼睛,以及惨白扭曲的脸,顿时心如寒冰,不知是因为沈洁然幻觉的应验,还是接受不了队员接二连三的惨遭毒手,此刻竟然感受到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惧。我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将赵文兵的头轻轻托起,轻声问他是谁干的,这该死的升降机到底通向哪里?
赵文兵猛的睁大了眼睛,神色极为痛苦的轮换变化,随即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和碎末,狠狠的喷在了我的脸上。
滚烫的鲜血如同一道热流狠狠的刺入了我的双眼,不等我反应,赵文兵便头一歪,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他人眼见情况不对,也顾不上什么危险,纷纷跑过来察看。当看清升降机里的人是赵文兵时,个个都脸色铁青,沈洁然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良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短时间内两名队员接连惨死,而且死得不明不白,俞教授当即眼前一黑,身体颤颤巍巍就要倒地,钱二爷见势忙将其扶住,帮他顺了两口气,这才不至于昏死过去。
我一时也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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