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鲜血,以及赵文兵带着温热的尸体,强烈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不得不正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我将赵文兵脸上的血污擦干,检查了一遍没有可疑装置之后,这才准备动手察看导致他死亡的致命伤。
我怕俞教授受不了刺激,便让钱二爷将其扶到一边休息,不料,俞教授喘着粗气表示,说什么也要亲眼看看赵文兵死亡的原因。
我执拗不过,便着手检查赵文兵的尸体,没想到刚将尸体翻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地上血淋淋的一堆内脏让人几欲作呕。
沈洁然本来就惧血,看到这副情形,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扭过头去不停的干呕。
我回头看了一眼俞教授,见他面无血色,神情更是痛苦万分,便知其承受的压力已达极限,再让他看下去,准得出事,于是劝他节哀顺变,待会我会向他汇报检查结果。
俞教授痛苦的摇了摇头,随即稳住情绪嘶哑着声音道,“没事,我就是想再看看他!看看是谁这么的惨无人道!”
我见俞教授态度坚决,便屏住呼吸,拉开赵文兵的冲锋衣,冲锋衣的中下侧有一道长约20公分的撕裂口,切面工整,应该是被刀具之类的利器划开。
而与之对应的尸体上有一道长达15公分的切口,从伤口的形状和大小可以判断,行凶者使用的利器是一把短刀,刀尖先是插进了赵文兵右侧的胸膛,然后刀背发生了旋转,随后顺势向下滑动了十公分,整套动作干净利索,没有给赵文兵反抗的时间。
我不禁联想到赵文兵当时遇袭的场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人闪电般的开膛破肚,这种毫无人性的杀人技巧与杀害严峰的引流装置同样冷血。
按照严峰死前留下的讯息来看,杀害他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搭乘升降机下到了地底,虽然不知赵文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被凶手锁定,但其遇害的地点和手段都表明,对他行凶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杀害严峰的那个人。
而无论这个人是谁,他对人命几乎没有半点怜悯之情,甚至是对杀人有一种特殊的癖好,他所要做的,似乎是一一惩处我们这些进入地下工程的不速之客。
我无法把这样一个人跟老实巴交的康永生联系在一起,即使他的某些行为超出了职能范围,甚至是超出了他应有的身份,但其再怎么冷血,也不可能对自己相识的队友采取如此惨绝人寰的手段。
沈洁然看到的幻象虽然应验了,但那只是幻象,幻象中的凶手可以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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