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立刻说道:「你自己上,我不给你写浮票。」
「那算了。」沈鲤琢磨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胆子再上致仕奏疏。
他跑到通和宫御书房,对陛下说,太子做的有点过火,还对陛下说,四皇子必须留在京师,现在陛下不让致仕,他还要继续上奏,就是真的有点不忠了。
而此时通和宫御书房内,朱翊钧刚刚批阅了一本奏疏,忽然对李佑恭说道:「大宗伯若是再有奏疏致仕,你让陈末把他抓到缇骑衙门里,关一个月,不,关十天,让他冷静冷静。」
朱翊钧不舍得关沈鲤一个月,黎牙实是个闲人,沈鲤可不是,时间太久了,礼部诸务无法推进了。
「国有铮谏之臣,乃是大幸。」朱翊钧解释了留下沈鲤的原因,他觉得老四和奉国公府联姻後,会对太子构成威胁,不利於朝廷稳定,所以让老四就藩,但他考虑不周,没有考虑到太子万一有什麽意外,该如何处置。
靖难之役的历史教训,真的足够重了。
「陛下圣明,陛下,大医官陈实功和庞宪已经候了一刻钟了,要不要宣他们进来,为陛下诊脉?」李佑恭看陛下已经批完了奏疏,赶紧说起了今天是每月一次的体检日。
「宣。」
陈实功和庞宪围着皇帝好一阵忙碌,陛下的身体体徵,非常的健康,这是好事。
「二位院判,讳疾忌医,人君所不为,朕最近出了些问题,提笔忘字,或者打算去做某事,转头就忘,而且想不起来,若是回溯一下,再看看奏疏或者看一眼刚才碰过的东西,朕还能想起来,但最近这七八天,就是回溯,朕也很难想起来了。」朱翊钧在二人问诊之後,才说起了自己遇到的问题。
陈实功和庞宪面色剧变!
「陛——下,这症状多久了?」陈实功甚至有些结巴的问道,这典型的中风徵兆,让他手脚冰凉,这是要天塌了吗?
「七八天了。」朱翊钧非常平静的说道:「二位不必惊慌,是要中风了吗?」
「陛下,臣有点惊慌失措,恳请陛下让臣等商议一番。」庞宪手一抖,把砚台都碰落在了地上,他捡起来,深呼吸了几大口,才哆哆嗦嗦地说道。
「去吧。」朱翊钧笑了笑,让二位大院判去门外议事。
李佑恭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说道:「陛下,臣该死,臣都没有察觉到。」
「起来起来,哎哎哎,你哭什麽哭,朕还没死呢。」朱翊钧倒是情绪稳定,他让李佑恭起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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