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家庭败光了,呆秀才一气之下上吊,儿子中断了学业,又无一技之长,放不下身段去艰苦谋生,却要哄饱自己和老母的肚皮,干脆破罐子破摔,仗着读了几年书,入了高府做了少主的帮闲下人,专做那些为虎作伥的阴 毒缺德的勾当。倘若这恶奴母亲安于本命,好好相夫教子,勤俭操持家庭,这恶奴说不得还真搏取得一点功名。”
“这高若讷高御史,出身虽然低微,可一肚子学问那也是不差的,倘若不满脑子攀龙附凤走终南捷径,挖空心思娶了吕太爷的善妒女儿,安安分分做个清流谏官或小县令,娶个三妻四妾,生五六个儿子,一生优游,不比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来很明显惬意自在?”
“这高衙内倘若只是个不读书的纨绔,吃喝嫖赌,花老子老娘的钱财,不去仗势害人,何至短命?又或者老爹老娘对他小恶即惩,及时纠正,何至现在无法收场送了性命?”
“这高吕氏倘若有一点儿正心,不自小纵宠儿子伤天害理,也不致于后半辈子注定的孤寡终老。”
“如此种种,便是这你我他或为善或为恶的最终根源吗?是以为恶者应该一力承担过错吗?”
“可是,最后为什么会是这样?这世道为什么要这样?”
“我想,冥冥之中,让你我他这般想,这般做的,那才是根源。可惜我学问短浅,对此仍一无所知。”
梁大先生已经完全没有了翩翩风度,越讲越面色胀 红起来,声音越来越高吭,后来几乎是咆哮起来,最后长嘘了口气,整个人似泄了气的皮囊,瘫缩在宽大的椅子里,挥挥手,把杨六郎赶了出去,紧闭双目。
杨六郎出了门外,听不到梁大先生又在喃喃自语。
“管子设营妓,做的是逼良为娼的买卖,不损其贤名。”
“专诸、豫让、要离皆刺客,满手血污,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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