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或者说中午,我才醒过来。洗过脸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了袁浩。
我从行李箱的口袋里翻出了阿光的手机挂绳。手机挂绳猛地看上去并无异样,只是有点脏兮兮的,颜色发暗,本来银灰色的挂绳现在已经有些呈黑色,我用手挤了挤,如飘雪般的落下许多黑灰色粉末来,我想,这也许就是奥妙所在,若不然,难道重点在挂绳上已经丢失的蜡笔小新挂饰上?我可不认为阿光想告诉我他看到了蜡笔小新。
我把手机挂绳交给了袁浩,让他给我化验一下挂绳上面吸附的杂质。他开始并不相信我对他说的,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但我对他描述了我所经历的一切后,他的脸色明显的有些惊异,最后才收下了手机挂绳。
我趁着吃午饭的空问了一下他接下来的打算,袁浩说,他们在中国和美国都已经向法院递交了起诉书,而且准备私下派人去找区晋,因为很多事只能通过这种途径,同时,也要找回真正的青铜祭台,也是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当时在想,这些谈何容易?区晋至今不明去处,却还有一大批尾随者,而且对我产生如此大的威胁,实在不可以低估或者放松对他们的警惕。
我本以为,阿光的死与青铜祭台有着莫大的关系,虽然这在很多唯物主义者眼中甚是荒唐,但我经历过的,比这荒唐的要多得多,放下阿光死前我们的遭遇不说,早在一年半之前,我便在山东遇到这么一档子事。
当时在山东的一个小县城里发现了规模不小的古墓,于是当地考古局上报后北京就组织考古人员去进行考古工作,而且那时我还是小组组长。那个墓葬的挖掘意外的进展迅速,仅仅两天就找到了主墓室,而且这一下了不得,很快就震惊了整个圈子,因为墓葬的规格竟然是黄肠题凑!懂点考古知识的人都知道,所谓黄肠题凑就是在棺木外垒一层柏木,一致向内,由上百根特别挑选的柏木组成,一般只有皇族或是宠臣才可以享有这种规格,墓葬主人的地位显赫可见一斑。
也就是在清理黄肠题凑时,出岔子了。我们分组清理、搬运。因为我在第一线,所以是每根柏木的第一经手者。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抽出柏木,一边不停地激动地向墓室内望去,每搬一条,向内看一下。开始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棺木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即使外面有刺眼的灯光,里面也占不到一点光。我渐渐地看着出了神,一直想着墓室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想着想着只听一声闷响,我竟失手把一根柏木掉到了地上,当时几乎每个人听到那一声声响都骂了我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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