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我都在等待袁浩回来,等他跟我说事情的进展、长远的打算。最重要的是,我期待着手机挂绳的化验结果,虽然我不确定也不能保证这是否能证明一切,但还是抱有一线希望,有些侥幸地想着可以绝处逢生。
在这无所事事的几天里,我和黄西交际较多。我发现,他这个人虽然小眼睛,但打哪一站,盛气凌人。可气质归气质,跟他相处的多了我才觉得,他这人其实是假精神,他的小心眼儿与他的小眼睛几乎是吻合的。俗话讲,他叫一根筋;医学上,叫先天性缺心眼。
我不知道当初袁浩是怎么想的,留下他来帮我。他也没有理会袁浩的用意,只是整天跟我吃喝,像个跟屁虫似的。
后来我借着他的特性,给他找了个好去处——经营大香港酒家。按照和阿香约定的,我负责酒吧白天的营业,但短时间内却又不能亲自经营,因为这样会破坏我之前经营的“大老板”形象。就这样看来,把黄西安排进去再好不过,他虽然爱占小便宜,有种种中国小市民的低素质表现,但本质上却还老实,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明白胡为所要付出的代价,所以让他去经营,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在让黄西出现之前,我对他半真半假的说明了理由,故意掩盖了我误杀酒吧老板的事实,而是对他说我只是出于对熟人的善心,经过好一番说由,才跟他解释清楚,也嘱咐他务必不要暴露我的目的,免得让阿香觉得不舒服。然后,我又带他熟悉周围的环境、酒吧的经营情况和货物渠道等等,才最终放心让他上任。
这个选择倒也比较明智,黄西的确很适合干这行,勤勤恳恳,还主动在酒吧里待到深夜,。尽管如此却还乐呵呵的,实在精神可嘉。
可是,这样一来我却闲了下来,既不能频繁地出现在酒吧也无法进一步与家里人联系,整日只有闷在宾馆里睡觉或者在街上瞎逛,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简直是个废人。我想,或许手机挂绳的化验结果出来才足以打破现状。
接近半个月,我都是如此活着。今早起来一照镜子,还把我吓了一跳——镜子中的那个人头发蓬乱,足以披肩,胡子拉碴的脸上油亮亮脏兮兮的,但不可逃避的是,这就是我,变得如此颓废的我。
我正面对着镜子发着呆,手机响了起来。我已经不知道把手机放到了哪里,只有循声找去,最终却是在沙发底下找到了它。
“看邮箱。”短信极其简单,署名是袁浩。
我心头一震,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连忙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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