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要不是那天快下雨了工作紧,上头一定得把我叫出去整个半死。
我吸取了教训,更加小心的搬运下去,可还是会忍不住装作不小心的瞟上几眼,可就是那一眼,我就肝颤了,我看到,棺材盖竟然掀了起来!我赶紧揉了揉眼,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看错,我就僵在那里了,然后,更可怕的一幕出现了!里面的尸体,慢慢的坐了起来!刚开始是漏出了头发,接着是头,然后是手臂,最后,整具尸体就这样坐在了棺材里!身上萎缩着,沾满了粘粘的尸液。
我惊恐的回过头去想要叫人来看,再回头时却发现那尸体正坐在棺材上,肩膀耷拉着,用没有瞳孔的眼盯着我!死死的盯着我!我还可以感受得到一股强烈的怨念!
然后,我晕了过去。再醒来时考古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于是便要我安心养病,说我是劳累过度,剩下的工作便不用我参与了。其实我曾跟几个同事说过此事,但不出我所料,都说我产生了错觉,其实心里一定以为我是神经病。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错觉一样。
后来我从报道和资料上看到了那个墓葬的主棺葬主,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那具尸体竟与我看到的那个尸体一般无二!那具尸体的样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开始察觉到,这绝对不是巧合……
当时爷爷还没有走,但患上了一种痴呆症,一阵清醒一阵迷糊。我趁着他清醒的时候告诉了他这件事,他当时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墓主不敬的事,我说这倒没有,只是失手摔了一根柏木。爷爷一合计,说没事,那只是墓主为了显示尊严,难受几天就过去了,我并不知道他说的“难受”是什么意思,但是那天晚上,我便开始发高烧不退,浑身像散了架一般,怎么吃药打点滴都不管事。不过四五天后竟然奇迹般的好了,我才明白爷爷的话。
也就是在那之后不出一个月,爷爷便与世长辞,症状颇为蹊跷,是发高烧致死。
打那之后,我在每次参加室外考古工作前,都要带点我所认为的辟邪的东西,虽然后来并没有再次遇上这种事,但直到洛阳的那次挖掘,又唤起了我的强烈危机感,所以我才会认为,阿光的死不是一件单纯的事。可现在看来,如果化验结果出来,一切顺利,思路透彻的话,这件事便不难解开,阿光也可以瞑目了,只是对于小吴,我实在是愧疚难当。
袁浩下午来敲我的屋门,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他要去美国安排他所说的那些事,卡里有钱,够用一段时间,而且这边还有黄西几个人陪着我,要我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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